楊標躬身,“聖上明鑑。”
燕帝看了他一眼,他站了起來,走到楊標面前意味深長地道:“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楊公公,你要感激你的主公對朕一片赤誠,要不然,你也活不到今天。”
“是。”楊標躬身。
“宋韌這個人,你怎麼看?”燕帝說罷,突然轉身往龍椅走去,嘴裡道。
“可用,他家那幾個都可用,您看他家那長子不就不得了?”兩年就弄出了那麼多東西往京城送,楊標看到屬下送過來的那厚厚一本謄抄過來的貢禮禮單都有些嚇著了。
“小王叔呢?他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跟朕說說。”燕帝坐下問他。
“他說,他想娶個您的人的人,如此,他就高興了,”楊標淡淡地,面不改色地道:“要不然,他何必要去找那宋家的女兒玩?”
燕帝當下就沉默了下來。
楊標等了片刻,見他不出言,告罪了一聲,就稟報起了聖上讓他查的事來,說畢,他跪拜而去,等回了府里,正好看到了肩上背著兩個大包,手是還提著兩個大包要走的主公。
身上掛滿了包袱的德王見到他,滿頭大汗跟他說:“楊標你回來得正好,我銀票箱子不是擱你那?我剛才沒找到,你快給我拿來,我給小辮子捎去。”
在宮裡面不改色給他撒了彌天大謊的楊公公聞言嘴角猛抽了起來,他看著恨不得把德王府都搬空的主公,忍不住冷笑道:“若不,您把德王府都給她得了?”
“我想給啊,”德王一臉的鬱卒,“可她不要怎麼辦?都快煩死我了。”
說著,他看著日頭剛剛才往西邊走的天空,嘴裡喃喃問楊標:“楊標,你說這天怎麼不黑啊?”
第92章
楊標的眼翻得跟他的臉一樣的白。
隨後,楊公公沒去給他拿銀票,而是揮退了他們身邊的人,跟主公說了他剛才面聖的事。
德王一聽,皺了下眉,看向了皇宮的方向,須臾後,他道:“他想用宋家人,他這樣對宋韌是不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