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二郎頷首,跟三郎對視了一眼:“給我們兩三天準備一下。”
“等你們成事。”宋小五說罷,看向了四郎。
四郎緊張得想尿褲子,看妹妹要開口,結結巴巴地道:“妹妹,水開了。”
宋小五瞥了他一眼,把茶葉放了進去後道:“四郎啊……”
四郎視死如歸挺直了胸,“在!”
“之前你不是有好幾個吃你的喝你的的朋友?”
四郎苦著臉,別過頭。
“還在嗎?”
“不在,在,不,在,不是,是他們在,但我已不跟他們來往了。”被點到痛點的四郎迫切想出去尿尿。
“那不能說他們白吃白喝了,該他們給你做點什麼的時候了,”宋小五起身拿了一小箱子碎銀子出來,“你負責請他們吃喝,把這事宣揚開去,聽懂了嗎?”
這種事,找一事無成,還會賴吃賴喝的人辦最妥了,光是嫉妒心就會讓他們添油加醋,把鄭家的醜事捅開來。
但這只是宋小五打算做的第一步,弄殘個把鄭家孫子算什麼,她要動的是鄭丞相的得意大弟子,也就是他的女婿現在的副手右僕射大人。
就是這位了不起的大人派了底下近百死士刺殺她爹。
冤有頭,債有主,恩要早報,仇就更是了。
宋小五讓楊標幫她忙了這小半月,就等著一步步動了。
她的耐心從來就不怎麼好,能動她就必須要動。
給小蘿蔔們吩咐的是最先動的一步,也是最要緊的一步,遂她說罷,跟他們道:“爹的仇能不能報,就看你們能不能漂亮地把這事完成了。”
四郎還想說話,三郎當際按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低下頭跟親得不能再親的同胎弟弟道:“這事你要是給我做壞了,我來,我來一根一根把你身上的骨頭拆了,不夠,我拆了我陪你,行嗎?”
四郎慫得不行,點頭不休,哭喪著臉道:“三哥,我沒說我不行啊,你別嚇我。”
有一個妹妹嚇他他就已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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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小孩兒走後,天都快亮了,宋小五站在廊下看著微白的天邊想著事,身邊來了個這幾天經常來的人。
“等久了?”宋小五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了頭看著那片天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