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去的秦公輕聲問學生,“不會拿二郎他們去刺激子原罷?”
昨天他守了弟子一會兒,正好碰到小徒孫來,小徒孫當著他的面就說弟子要是不醒來,就要把他可憐的老先生趕出去挨餓受凍,秦公聽了都替弟子心哆嗦。
肖五知道這事,聽了更是哭笑不得,也小聲回了先生道:“哪曉得。”
秦公搖搖頭,嘆了口氣。
“我扶您回去。”
“再坐會,等會看二郎他們出來怎麼說。”老實說,秦公也想小徒孫女能把弟子嚇醒過來。
“誒。”肖五便坐下,叫來下人提壺過來燒熱水,陪他一塊兒在火邊等。
這頭宋小五一進宋爹門,就又恐嚇了她爹一句:“再不醒,明天就叫老太太來侍候你。”
宋爹還是沒醒,宋小五彈了下他的額頭,“那老實躺著罷。”
宋張氏忙攔她的手:“你爹剛用過飯,讓他躺會。”
所謂用飯就是她餵過參湯了,宋小五瞥了眼時日越長,精神越不穩定的母親,心想宋爹再沒反應,得想辦法把宮裡的太醫弄過來了。
這御醫還是要比外頭的野郎中要強太多。
宋小五開始給蘿蔔們分起了最近家裡得的東西。
四郎要娶的鄭家女那邊,聘禮早下了,但聘禮沒有多給,宋小五這邊想著給過去了,在鄭家靠仰人鼻息的鄭家母女不一定吃得下,這送過去的宮製品要是換成了民間的東西來,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遂宋家給過去的都是買來的聘禮,只添了一兩樣做噱頭,但好的這些她留了些給四郎,讓他交給他兒媳婦。
二郎三郎的,宋小五也分了,他們自己的,還有以後娶兒媳婦的,都被她配了幾套分給了他們。
她這一分,把宋家人分得一臉茫然,看著她不知所以然。
“這,這是作甚?”張氏更是慌得六神無主,看著女兒的眼都無神了。
“這些是家裡現下存的,分給哥哥們,以後家裡有難,也好逃……”宋小五玩笑了一句,見母親唰地一下就掉下來了淚來,她這玩笑話也說下去了,伸手握住了母親的手捏了捏道:“我說的是玩笑話,這是我想著趁四郎成婚把家裡的東西分一分,自己備著,往後也少來煩你。”
“哪可能不煩,我是他們娘啊。”宋張氏哭了起來,“再說,你怎麼把你的嫁妝都給了?”
“這就是我想說的了,家裡給我的嫁妝,你得費心替我備起來了,這些宮裡出來的東西我用不著,你給我準備家裡能準備的,罈罈罐罐多備點,酒窖里的也可分一大半給我……”宋小五已經開始想這些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