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沒給皇后娘娘收拾心情的時間,接著村落往前開始說,等說到中間,她身邊多了兩個人,宋小五正給皇后說到近海一縣因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盛產奇特的森林以及果實來,並跟他們解釋了之前他們用過的幾種食材是如何在這個地方被發現,以及被帶到燕都來被她採用食用的。
有些食物是有毒性的,但經過特殊的烹調方式,只要把它們煮熟即可食用,還有一些不能入口的果實能成為很好的調料,且有很多東西具有一定的對人體有用的藥性。
說罷這一片區的,宋小五挪腳,她挪動的時候沒人動,站她身邊的德王就往邊上捅他大侄子:“讓讓,讓讓。”
宋小五看都沒看皇帝,跟小鬼說了句:“你跟他說了沒有?”
“還沒呢,”德王老實地道:“我看他還知道問話,沒被嚇傻,怕他不信,要不這事你還是別忙了,交給我跟爹和大舅子他們?”
“也行。”宋小五帶著皇后越過他們,往另一邊桑蠶大縣走去,跟皇后說起了這現在家家以養蠶紡織為業的紡織縣這幾年的情況來。
這都是大郎這幾年的功勞,那位宋家長子,一旦綻放起自己的光彩來,那也是無人能遮其光芒的。
皇后是個懂這些的,她知道織布,但不懂染色,聽到染色這塊時尤為認真,神情專注,德王在一邊見大侄子聽著這些他早聽過一百遍的事情也不跟他往後面走,就拉了拉他的手。
德王妃所說的這一段,燕帝早從青州還有文鄉那邊傳來的邸報奏摺當中知道得很是詳細,但他沒走,這一刻,他耳里聽著那宋韌女兒嘴裡不緊不慢的話,眼睛則看著皇后若有所思的臉也若有所思了起來。
這廂,德王跟身邊的楊公公交頭接耳了起來:“楊標,你看他們被嚇懵了沒有?反正我先懵了,我們這排場擺得還是很玄是不是?”
楊公公勉強地牽了牽嘴角。
楊標不是有大義的人,他只想當個忠僕,可忠僕不好當,假如你的女主人是個說一不二的老暴君的話。
這一天傍晚,帝後踩著天邊最後的一點霞彩走了,等到二郎傳來了父親被宮裡急召進去的消息後,她跟二蘿蔔條道:“說得容易做來難,就是發現能吃的東西多了,但天氣乾旱它們也成不了果,要是真中了你們的發現,那發現還是晚了點,就算那一位信了我,但這天災要是這兩年就來的話,也避免不了什麼。”
二郎比她實在,他看著妹妹道:“能多活一個算一個,妹妹,要是陛下信了,我們就可以先去找水源打井存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