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還清楚記得,他老堂侄被氣得吐血的那一刻,他那堂侄孫連上前去扶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別過臉一臉的冷酷。
親兒子都嫌他丟人不想認他呢。
這事發生沒兩年,楊標當然記得,聞言皺了下眉,看了眼自家王爺。
德王一見他眼神就抽了抽鼻子,“我跟小辮子說過這些事,還求了她不要多看別的人,還有……”
楊標不想再聽下去了,把墨條擱下,“奴婢還有事,就先退下了。”
德王沒攔他,僅在他背後喊:“我是不會給小辮子戴綠帽子的,你想都別想了。”
走出門的楊公公一個趔趄險些栽倒,毫不猶豫翻了個大白眼。
**
丫鬟的事宋小五沒怎麼多說話,但聞杏換了人後,她把她屋裡侍候的人,連帶新進的叫到了一起,跟她們道:“詩請畫意是想替我分王爺床上的憂被聞姑姑送走的,這是我們夫妻房裡的頭次,可以原諒一次,但以後你們要是有這個心,就不會有她們那個好運氣了,但凡只要我知道,當天就可頭點地,不信邪的都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是不是下得了這個手。”
她說的很平淡,屋裡的大小丫鬟有兩個沉不住氣的抖了抖,最邊上站著個叫如意的送水丫鬟當下就跪了下來,顫抖地哭著喊:“王妃饒命。”
聞杏沒料到王妃只是訓個話就遇到了這麼一個慫貨,剎那急火攻心差點被氣出個好歹來,當下就用眼神使喚了兩個近身丫鬟把這丟人的拖了出去。
這麼怕王妃,怎麼就沒把她的賊心怕死?!
當場就有丫鬟不打自招,沒料到的宋小五也默了一下,看了在場的人一眼,懶得多說,揮揮手就讓她們退下了。
回頭她也沒跟德王說起這事,反而是德王在知道她所說的話後等了兩天也沒等到王妃對他做什麼,這天辦完事回來挨著她補覺的時候實在睡不著,沉不住氣地跟她先道:“你怎麼不讓我替你管好我自己啊?”
宋小五為了給他找出個能睡覺的地方,從太師椅上移到了長榻上,這天著實是熱,身邊還有個如火爐一般的人形熱源,她這是靜了靜心才把身上的熱氣壓下,聽他這麼一說,她嫌棄地把想枕到她腿上的人頭往下推:“沒事,有你就有我,到時候我們倆給我們家開出一府色彩繽紛的花來,誰都不會比誰遜色。”
德王聽了目瞪口呆,半天后,他直起身慘叫道:“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