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五六天,她葵水還是沒來,這下有五十個日子沒見葵水,她身體變化也大,又有了身孕之事是跑不脫了。
德王因此不知如何是好,一天大半天都站在德王紀的面前看著她的肚子,跟傻了似的。
宋張氏知道女兒有孕後就在德王府小住了下來,夫人不在家,宋韌隔兩三天就往德王府跑,比以前還來得勤快。
這日宋大人傍晚從宮裡出來,帶著來接他的四郎去鬧市買了點南方過來的精緻點心,打算提去德王府看女兒,看夫人。
路經茶樓的時候,已點亮燭燈的茶樓里眾聲鼎沸,依稀間聽到裡頭傳來稱頌皇帝的話,宋大人眉梢微微一跳,背著手微笑著往內城走去。
四郎跟著父親走了一路,到了內城路人稀少時,一路若有所思的四郎問了他爹一句:“爹,你說功過誰定才算數?是史書,還是老百姓?”
有一個是真的嗎,還是哪個都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抱歉前面一章末尾有落打寫錯的地方,當年董太傅上都城,本來是要被先帝重用的,但他的兄長因為急於董家在都城落地生根,急於求成的董兄殺了原配取了都城的望族家中的女兒,因為此引發了一系列醜聞,之後以董家離開為終結。
第161章
“由你,由他,由我,”宋韌略懂小兒子的心思,笑道:“由以後像你,像他,像我這樣的人來評說。”
他側頭看著兒子,眼角笑紋刻著滄桑,但眼裡皆是豁達,“兒,做好自己,莫讓後人無路可尋,你走的道對,總會有後來人追隨你。”
他們並不孤單,何必憤憂?
四郎聞言輕輕一嘆,父親的心境,他可能還些很多年才能了會罷?
這日傍晚宋大人跟宋四郎到了德王府不久,三郎也過來了,一家人圍在擺成四方的桌前用膳間隙,德王不停地看德王妃的肚子,他一下若有所思,一下嘿嘿傻笑,一下愁眉苦臉,一下又欣喜若狂,癲狂得坐在他身側的小世子漠然地拿了自己的那隻碗底印了他小名的小碗,坐到了外祖父與外祖母的那方,不願意與傻爹為伍。
女婿傻好幾天了,宋張氏看他還沒變好,低頭憂慮地與宋大人小聲道:“兒也不管管。”
怎地就由著女婿傻呢?
宋大人酸溜溜地道:“偏心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