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先是一怔,爾後輕笑了一聲,搖頭道了一句:“不知。”
“想來是家中出事了。”曲老王妃是個熱衷於給兒子房裡送人的,就想著為周家多添幾個子孫。
“王嬸倒是知道得多。”
皇后夾槍帶棍,宋小五沒在乎,而是靠近她問了一句:“等你當了太后,你兩個兒子生不出生子來,你會不會給他們多送幾個能生的?”
那還要說?但皇后不屑說出這話來,但笑不語。
“皇帝睡美人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皇后被德王嬸這可笑的話問得笑了起來:“他乃一國之君,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後宮多幾個能討他歡心的后妃高興都來不及,您說我還能想什麼?”
“最初呢?”宋小五看著被帶到位置的那一個個在整個天下最有地位最尊貴的貴婦貴女,嘴裡說道著:“最初你是怎麼想的?”
“您不覺得可笑嗎?”皇后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她悠悠地道:“您都說是最初了,哪有人不往前面看的。”
她也好,她母親也好,她祖母也好,每一個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少女的時候天真到可笑,過幾年吃夠了苦,就學乖嘍,回首什麼最初?那不可笑嗎?那都是人無知的時候最不切實際的想法,多吃幾次苦頭這毛病就會好了。
“是嗎?”宋小五手撐在靠在皇后那邊的椅臂上,眼睛看著下方陸續進入的人員,道:“那是什麼讓你下不了狠心?是偶爾一夜的體溫,還是你心中的那份情?”
皇后被她說得笑眼彎彎,掩飾住了她發熱的眼眶:“王嬸與本宮,交淺言深了。”
她是貪圖那點子夫妻情,談不上愛不愛,但就是貪圖,但這件事她與她身為天子的夫君都不說,更不可能跟德王妃談起一字。
大多數的女人成不了最終的上位者,就是敗在了自己的情緒上,宋小五作為其中箇中翹楚,她沒有說皇后的立場,她提起這話只是隨便在跟皇后扯閒話:“你會不會在給孩子送女人的時候,想起你當初的心疼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