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二房就是符相叔父,也就是以前帶他們宋家出青州的符先琥。
皇帝這次之所以有誠意,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符家許配出來的女兒就是符先琥的嫡孫女。
符先琥大人被宋爹後來踩得那個叫慘,沒少受氣,這次能把孫女兒都許到宋家,不知道在家裡吐了幾缸血。
這次皇帝的懷柔政策大氣得讓他王叔德王在家裡嘀咕了好幾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聖上說是,就應該是了,這不會臨時變卦罷?”君無戲言,宋大人不覺得皇帝會拿這事玩笑,“這話一出,想必之前是定篤過的。”
這肯定是跟符家商量過,才召他說的。
“嗯,”這倒是,宋小五點了頭,隨即笑了起來:“這下熱鬧了。”
符家有一段時間那跟宋家是不死不休啊,現在兩家結親,宋小五就是不去想符家有那“天命所歸”的運氣,就是想著這些年兩家之間的那些齷齪,就足夠朝野上下唾沫橫飛了。
“可不是,”宋韌也覺得皇帝這一步以退為進的棋走得太妙了,笑嘆道:“符家那可是大家啊。”
不說散在各處的大小旁支,就燕都這一主支就有上千人,其中人才濟濟,宋韌在朝中最得人心的時候也不過是能跟符氏一派斗個平手,平時都是點頭哈腰稱是的時候多。
能跟符家綁一塊,宋韌如何不動心?他不止是一個父親,更是宋氏一族現在的領頭人,他得為宋家著想。
聖上拋出的這埠香餑餑,他不僅要叼著,還要叼得緊緊的,不能讓這成一場空。
“兒啊……”宋大人那眼睛又轉到德王妃身上去了,那眼神狡黠得就跟偷了條大魚的老貓一樣。
“好,這次定親的章程由我來。”宋小五知道這事她出門跟符家打交道才最穩妥,“對了,老太太怎麼說?”
“還怎麼說?”宋大人噴笑,“一口一聲‘交給你叔叔做’,看著我還非要擠個笑給我看,我在她那用了頓飯,專挑她喜歡的菜吃她也一聲不吭,可拿得起放得下了。”
“你還逗她?”
“就那麼回事罷。”宋大人笑嘆著搖了搖頭。
也算不上逗,就是他確實願意多看看老太太有氣發不得的樣子,他不可能奉養老母親,更不可能求著她給他幾個好臉色,也就只能從這些小事上找找平衡了。
她活她的,他做他的,各得其所,各得其樂。
“她高興就成。”宋小五也估計老太太不會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