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很客氣,符老夫人親自回了話,“宋夫人有禮了,我家就是一般人家,沒什麼忌諱避諱之處,貴府按一般常禮來就好,有聖上親自指婚,這就是我們符家和我家丫頭天大的面子了。”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張氏笑笑不追問,又跟符夫人問起了其小女的喜好來,符夫人也是打哈哈,說女兒性子善,沒什麼不喜的地方。
“這位是……”張氏看向了符家當家的那位大兒媳婦,語氣遲緩。
“啊,這位是我家大嫂的大兒媳婦……”
此由開了口個頭,符家的也問起了宋家來的這幾個媳婦的身份,兩家帶來的小輩見過面,說起了話,場面算是說開了。
皇后在,說話一直中規中矩,直到皇后起身說有點疲乏,要跟德王妃回殿歇息片刻,讓她們接著玩,等她們一走,兩家的話才多起來。
這廂皇后受了小王嬸的暗示起身回了鳳宮,離了御花園,與小王嬸一同漫步回宮的皇后問了一句:“您這是只出半個頭?”
“還不夠?”宋小五反問了她一句。
皇后但笑不語。
“要不,您以為?”
皇后想了想,“還以為您要把人踩實了。”
“那對我有什麼好處?”
難道不是下馬威嗎?不過小王嬸這行事喜歡留一線,作為受益人的皇后不是頭一次領教了,笑笑不語。
也就是她身份在頂著,德王府也就她一個德王妃,而德王府已不是富可敵國可形容,德王叔鐵手牢牢掌控著封地、封地兵馬還有宗室,要不然,小王嬸這種說是留一線但拖泥帶水的手段,早不知道死幾回了。
但她就是活到了今天,皇后不好說什麼。
“畢竟是聖上的好意,只要能相安無事,我們不會多事。”我們里包括德王,這話,宋小五說給皇后聽,也是在說給皇帝聽。
不管這示弱皇帝會不會聽,德王府得說。
不過是皇帝與德王府,還是朝廷對皇帝,對德王府彼此之間種種相互制衡的手段、迂迴都有其必要,這是誰也不相信誰必經的過程,而人能凌駕於萬千動物之上是因為有溝通合作的能力。而在談得攏與談不攏之前,首先就得有個談的機會,皇帝不是那個能給出機會的人,他能走到如今,得益於他有個推著他往前走的德王叔,沒了那個傻子,天下沒兩年就得成符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