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人報導:“那張府老爺的女婿乃南河州都護府麾下護旗將軍蔡備,此人報官後那南河縣令得知張府丟失了大量錢財,便發動了整個衙門的捕快全力追捕,德王爺不許我等出手,連身邊侍衛出手的時候也極少,是以……”
領命跟蹤的探子監察衛偏頭,也是無可奈何。
德王從小就親手掌管鐵衛,他下的命令身邊人不敢不聽,就連他等也不敢冒然出手犯他的忌諱。
“皇叔拿了人家錢財?”燕帝臉色古怪。
“聽那張府人道是如此。”
“皇叔這是為何私闖那張府門宅?”
“這……”他們只是遠遠看著,王府的人讓他們跟著,但並不是說什麼事都會讓他們知曉,“聖上恕罪,屬下不知!”
燕帝揉揉額頭,揮揮手叫他們退下。
等到德王父子前來見他,他問道:“跟張府是何緣故?”
還非得親他們兜了好幾天圈子。
德王吃飽喝足洗乾淨就犯困,世子已在他懷裡打盹了,見世子聽言要睜眼就往懷裡摟了摟,世子又閉上眼,德王打了個哈欠跟皇帝道:“這不明擺著,我這是在帶世子練兵呢。”
“胡來。”燕帝板臉。
德王斜眼看他,嫌棄道:“你應該往水盆里看一看,你這臉小老頭似的。”
燕帝揉揉腦袋,不屑跟他計較,問道:“還有呢?”
“什麼還有啊?”德王打死不認。
燕帝冷眼看著他。
他不高興,德王還不高興,正要說他大侄子幾句,又想起這已經不是他以前的大侄子了,到底是記打,也冷著臉,冷冷地道了一句:“告訴你有什麼用,到時候又當我狼子野心,回頭不又得變著法兒收拾我?”
他是成家立業有兒女了,可他還是有脾氣的人,脾氣響噹噹的!
德王也是被他府里那位妖妃縱得壓根沒法兒細看,燕帝心裡腹誹了一句,但到底還是要哄著這小王叔說話,不得不按捺著性子好聲好氣地道:“這不朕擔心你和小皇弟嗎?”
“呃!”這是真的嗎?他侄兒可真敢說,德王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他們的說話先是吵醒了打瞌睡的世子,世子本安安靜靜地看著父王和皇帝哥哥說話,他父王這一冷不丁的哆嗦,也不知道挑中了他哪根神經,讓他眼睛一彎,把他逗得咯咯笑了起來。
燕帝本來火冒三丈,小堂弟的笑聲更是燒旺了他心頭的無名怒火,但許是堂弟笑聲太輕脆,他就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燕帝被他笑得無力了起來,瞪了王叔一眼,伸手去捏小堂弟的臉,說了一句:“你為何而笑?朕有不關心過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