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蠢,還是讓男人解決罷。
符簡為首的法家一派與朝廷諸系的爭奪宋小五沒參與,也管住了她這邊的宗室和站在她身後的易皇后娘家那邊的人,更甚者宋家以吏部侍郎宋鴻湛為首的一系對符家有支持之意,這弄得遠在千里之外的燕帝有更是不理解那德王妃到底是怎麼想的。
符家是燕帝扶持的一把重器,殺佞臣、震逆反,符家現在的力量越大,以後對德王府出手也就更有利,他不信他王叔跟王嬸想不明白這個中的厲害。
但德王府就是放任了符家的坐大。
燕帝忍不住就此刺探起了回到身邊的德王叔來,只是這刺探的意思剛出口,就得來了王叔怪模怪樣的冷嘲:“你這是到頭都改不了稟性罷?”
燕帝還沒多說,德王沒心腸跟他周旋,打斷了侄子,跟他說過南蜀的事來。
這下傻眼的就成燕帝了。
德王府的人進入南蜀只有四年,進入的計劃由德王妃一手所出,從派人前往,到當地徵用人手,德王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這些探查出來的資源可謂是用德王用糧銀砸出來的,這幾年晏城整城的收支由德王府一手平衡,省出來的錢糧有三分之一就用到了秘密探尋南蜀的事上。
南蜀是可挖的新大陸,但這片大陸怎麼開採,宋小五相信如果這世上有一百個辦法搞砸這件事情,作為皇帝的燕帝就能想出一百零一個辦法來把事情搞砸,唯一不搞砸的可能性,就是他那個一門心思盼著侄子成龍的叔叔跟緊點他,逼著他別走岔道了——被人威脅如芒在背,有臥榻之側他人鼾睡的激勵,或許會讓燕帝活的清醒點。
燕帝沒讓宋小五失望,德王所說之事讓他當即就想回燕都跟文武百官商議此事,宋小五接到信的時候德王已經用他的辦法“說服”侄子跟他去南蜀走一道,但燕帝每一步皆能恰當地走得不合宋小五的心意,宋小五也很佩服。
但他就是皇帝,他就是再無能他也是周家的帝子,他是臣民要效忠的君主,他象徵著國家和太平,他現在要是死早了還添麻煩,你奈他何?
都處了這麼久了,再處處。
南蜀的事很快也傳到了朝廷手裡,只一夜由符簡為首的內閣就商量出了前去南蜀隨君的人員。
符相在起程之前,前來德王府拜見德王妃。
宋小五聽到是符簡來了,不見外客尤其是男客的她思索了片刻,讓符簡進了門,這邊又去南陽王府叫南陽王世子和王妃過來。
符簡等到南陽王世子和王妃見了德王妃,才被召見。
符相不到四旬,作為一朝之相很是年輕,他長相俊雅又有逸群之才,以前被人稱為“玉郎”,現在人稱“玉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