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譏嘲。
“那你靠他,如何算?”說到這,宋小五也不乏有幾許自嘲,“他為我哭過幾回,我皆誠惶誠恐,每次前後左思右想細細算來填補,而他為你掉過的淚、被你傷過的心比我還要多上幾許,每一次,陪在他左右,要替他為你周圓的人同樣是我,他不寶貝我,難道寶貝你不成?”
“你薄情寡義,忘恩負義,如此失道還能活到今天,你覺得是誰的功勞?”宋小五看著緊緊握著手掌,氣喘吁吁的皇帝,微微一笑,“誰都對不起你,你曾對得起誰?”
“啪!”
一聲拍桌聲響起,皇帝大力壓掌,剎那間,暗處衝出一個太監持刀沖了出來,宋王妃脖頸邊也架起了一把刀……
“娼婦,爾敢!”皇帝怒喝。
這廂,外面傳來了細細麻麻的腳步聲……
“臣,救駕來遲!”一鐵甲將軍持刀入內。
皇帝無視脖子上那把頂著他的刀子,他看著猶如待宰羊羔的德王夫婦,陰沉地笑了,“王叔,別說朕薄情寡義,朕給你留一條路,現在你從這裡走出去,朕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德王撇頭。
“朕給你留十下,一!”
撇過頭的德王朝王妃孩子氣地扁起嘴,“說我歡喜你寶貝你,又說要我棄你而去;還有說我被你迷昏了心竅,又說我靠你,他們怎生如此能說會道?我就學不會。”
宋小五哭笑不得,怎麼都覺得現在不是說這些閒扯話的時候。
“二!”
“三!”
皇帝的聲音愈加暴怒大聲了起來,近乎癲狂,就像一隻瀕臨失控的野獸。
架著他脖子的德王府死士頰邊的汗都流了下來。
“王妃。”這時,德王又叫了宋小五一聲。
皇宮這邊的事,軍隊的事,宋小五隻給過德王建議,但從不插手,自從去了晏地,她只專事農事,政務雜務皆交回到了德王手裡,她也不知現在宮裡的情況於誰有利,但看丈夫好整以暇,她奇異地一點也不覺得慌張,見他還是有話要說,但定下心神眼眸,專心地看著他。
王妃這些年專注手上的事,越發地沉靜,德王很喜愛鬧她,但比起逗笑她時王妃的笑顏,德王心裡最最喜愛的就是王妃全神專注傾聽他話語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