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胡說,我想著……”周一諾還想解釋。
宋丁香拍開他的手,拎著手裡的衣服道:“你別忘了我給你起這個名字的用意,趕緊換衣服,那邊兒一大家子等著咱倆去吃飯呢。”
周一諾悶聲換上了乾淨衣服,跟在宋丁香身後往宋家院子走去。
這一盆子雞蛋糕是後蒸的,就是聽到周一諾回來了,奶奶宋李氏就張羅著讓大兒媳婦趕緊蒸點兒雞蛋,好給孫女婿補補身子。
大伯娘想著家裡還有幾個孩子呢,乾脆多磕了幾個雞蛋,蒸了滿滿一大盆。
周一諾也確實累壞了,吃了一大碗雞蛋糕拌的高粱米飯,又吃了倆厚實的棒子麵餅子,喝了一大碗白菜湯,才把身上那股子寒意驅了。
“估摸著這幾年山上都不會有狼下來了,”周一諾吃飽了,開始跟爺爺和大伯還有倆大伯哥嘮嗑,“老李叔說了,這山里基本上就這一夥子狼,若是等其他狼過來怎麼也得過上幾年,到時候我就回來了。”
宋興義笑呵呵道:“你是個有本事的,爺爺也叮囑不了你多少,反正出門在外多顧著自己個兒,想著家裡人。”
“嗯吶,我知道了爺爺。”
宋興義又道:“行了,這還沒走了,先不說這些。我歇會兒,一會兒把狼肉醃上。那狼肉燥,老大媳婦兒,你一會兒泡上點兒那個干海帶,晚上用干海帶來燉,去去燥氣。”
“嗯吶,爹您放心。”張氏也應了聲。
吃過晌午飯,方氏放小兩口回去說自己的悄悄話,進了家門,周一諾迫不及待道:“丁香,那些字兒我都記住了,今天該學新的了吧?”
宋丁香又教了他幾句三字經,和幾句千字文,然後張羅著讓他好好的洗了個澡,上炕睡個午覺。
他們這邊安靜溫馨,可是桃紅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了。
她是帶著身子嫁過來的,嫁來之後就一直不舒服,總是吐,吐的一張俏臉兒焦黃。徐強因為要讀書,三天回門之後就去了鎮上書院了,要準備著考明天的春闈。錯過這次春闈,就又要等上三年。
宋桃紅在裡屋炕上歪躺著,聽著外屋婆婆跟大嫂念叨宋丁香家。
“那宋老四家就是有錢,我親眼看見了,一口氣買了那麼多狼皮子,一兩銀子一張呢!換別人家誰捨得買那老些啊。那狼還是周鐵柱打的,嘖嘖……”這是大嫂趙氏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