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手套子還有手指頭!”狗子拿著手套翻來覆去的看,還戴在手上試了試,“這個舒服誒,有了這個冬天幹活就不用光著手了!”
周一諾展開家書翻看,看到最後幾行字忍不住笑了。他這個小媳婦兒真的是太有想法,如今都打算空手套白狼了。
“這手套是真的不錯,”鍾老將軍將手套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還戴上之後拿毛筆寫了幾個字,嘴裡連連說不錯。要知道在北地最難熬的就是冬季,長達四個月的寒冬期讓他這個老將軍都十分難受,更別說住的還不如他的那些士兵了。
如今他腿上套著周一諾家裡縫製的狼皮護膝,身上披著可以包住頭臉不容易風寒的短披風,手上原本的手捂子也摘了,而是換上了這種柔軟輕巧的羊毛手套。更別說桌上一角還放了個罐子,裡面裝的都是薑末炒蝦皮。就是靠著這個,他這一冬基本上都沒有怎麼傷寒。
周一諾道:“我妻子說,若是這裡能低價買一些羊毛和皮子,她那邊就能幫我們做出不少的手套。只是這種事我也不是很懂,不知道能不能做,還得請鍾將軍示下。”
鍾老將軍想了想,道:“做是能做,但是不能大張旗鼓的做,更是不能讓異族那邊知道我們要做什麼。這件事你且不要著急,我先好好想想。”
異族那邊養了大量的牛羊,每年都能收穫不少羊毛。但是對他們來說這羊毛不算是什麼稀罕物,十分廉價,也就只能做個毛氈之類的鋪地用。每年會有一些商人收購羊毛,把羊毛買到南邊,染色之後製成顏色艷麗的掛毯或者地毯,再高價售出。
可是用羊毛做手套這件事,還未能有一人做過。
這手套對平常人家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用,冬日裡莊戶人家都開始貓冬了,就算出門帶個手捂子也就足夠。可是對他們這些北地的士兵來說,若是能有這樣方便的東西,那麼不管是打仗還是訓練,都不會凍傷手了。
原本他覺得之前那種帶一個罩子的手捂子已經很是精巧,誰知道如今還有更加精巧的好玩意兒。這讓鍾老將軍都忍不住猜測周一諾的小娘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怎麼就會有如此多的想法呢?
除了手套,周一諾還把家裡寄來的醬豆腐也送給了鍾老將軍一罐。信中已經說了醬豆腐如何吃,不管是炒菜也好,還是抹餅子饅頭也好,都極為下飯。而且好儲藏,味道也比鹹菜什麼的好多了。
鍾老將軍對周一諾簡直滿意極了。他笑道:“我年前不是給皇上去了摺子嗎?皇上說要賞,但是希望我們能有個大勝仗,然後一起重重的賞。如今已經開始開春了,異族那邊雖然暫時撤兵,但是對我國百姓卻威脅極重。若是我們能有辦法讓他們大敗退兵縮回草原,然後和大政簽訂不再侵犯的合約就好了。”
兩邊對峙的太久,雖然小的勝仗接二連三,但是大勝仗一次都沒有。異族的侵犯扣響國門,讓百姓們終日惶恐不安,士兵也無法歸家,總不是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