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因為宋丁香家幹活不吃獨食,而是招呼著村里人幫忙,只要是能幫上忙的心裡都十分感激他們家。宋興義最喜歡這個時候出去串門嘮嗑了,聽著村里人滿口誇讚,心裡跟喝了蜜一樣甜。
因為有人幫忙,剛降下初雪的時候,又一批手套被送往北地,然後沒多久,又有五車的羊毛被送了過來。
來送羊毛的商人他們都認識了,那人笑呵呵道:“這是今年最後一趟了,畢竟北地在打仗,羊毛也不好收。不過明年開春應該還能收到一批,到時候還得麻煩宋娘子。”
“這有什麼麻煩的?一想到他們都能戴上手套不怕凍手,我心裡就寬慰了。只是……”宋丁香面露擔憂,“周一諾還沒有消息嗎?”
商人呵呵一笑道:“老將軍沒說,就應該是還沒消息。宋娘子且放心,我聽老將軍誇讚周小將軍是個能幹的人,應該不會有事。”
宋丁香驚訝道:“周小將軍?他……已經是將軍了?”
商人道:“暫且沒有,只是大家都這麼稱呼,可見你男人在那裡混得不錯。不過我也就是個商人,能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宋丁香留了他吃飯,又給他帶了不少罐頭辣白菜和藕做回禮。把人送走之後,方氏忙不迭的問,“咋,還沒有柱子的消息?”
已經半年沒收到家書了,家裡人人都在擔心。
宋丁香搖了搖頭道:“說老將軍那邊沒有給什麼信兒,只是讓放心,說柱子哥在做任務不能經常跟外面通信。詳細的什麼他也不知道,送手套的時候我也給老將軍寫了信,應該還沒收到呢。”
“哎喲,我這個心裡吶,撲騰撲騰的,總覺得不安。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晚上總是驚醒……”方氏拍了拍胸口順了順氣,道:“這也沒個消息,是死是活的……呸呸呸,咱家人有老天護著呢,絕對不會出事!只是這眼看眼的就要過年了,我這心裡不知道咋回事,總覺得有點兒不安啊。”
“娘,您是想的太多了。”宋丁香只好寬慰道:“如今家裡事事順遂,哪裡就有什麼不安的了?可能是這幾天累著了,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宋志遠的豬肉鋪子這些日子正是忙乎的時候,方氏乾脆把孩子交給宋李氏看著,自己跟大嫂去看鋪子。只要豬都宰殺好了,她們兩個女人就能切肉賣肉,只是不再幫人剁臊子,因為實在忙不過來。
年前不少人家都開始殺豬,宋志遠經常在外面呆好幾天不能回家,方氏可能是最近自己一個人睡的不安穩,宋丁香晚上也只好來陪著。
半夜裡,方氏突然驚醒,把宋丁香也弄醒了,“二妮兒,我夢見你大姐了,你大姐總是跟我哭,問啥也不說,只是哭。”她一頭冷汗,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宋丁香連忙去外屋取了溫水給她擦臉,柔聲道:“娘就是心思太重了,既然想大姐,明日我們去看看就好。”
方氏搖搖頭道:“這不年不節的過去幹啥?沒得讓她婆家煩呢。再過大半個月就過年了吧?到時候她就過來了。”她擦了臉,又喝了兩口水,重新躺了回去,“你大姐家孩子也有四歲來的了,去年你大姐回來的時候說等大寶五六歲的時候就給他開蒙,讓他也去讀書。不過她婆婆那個摳門勁兒,怕是這讀書的銀子還得她自己掏。若是你大姐就跟家門口就好了,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走動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