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已經出了月子,正抱著自己閨女餵奶,順便盯著滿炕的小娃娃讓他們自己玩不要摔下去。
“二妮兒?來,炕上坐。”宋李氏招呼著,拿了小墊子放在炕沿上,“你八伯娘又鬧了?”
宋丁香抓了幾個棗子,邊吃邊問道:“奶奶都聽見了?”
宋李氏哼了聲,道:“能不聽見嗎?你跟你爺說的話我也聽見了,你把事兒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若是他家真有人來說和,奶奶我就幫你罵回去。”
宋丁香噗的一聲笑了,對白氏道:“我奶就是護短兒,頂頂疼我,嬸子可別吃醋。”
宋李氏抬手戳了她腦門一下,笑道:“你嬸子憑啥吃你的醋啊?她是我小兒媳婦,比你受寵多了。你嬸子的月子是我幫著看的,等你生娃可沒有這個好事兒呢。”
“奶奶!!”宋丁香連忙撒嬌,惹得宋李氏和白氏都笑了出來。
見倆人都笑了,宋丁香這才把作坊里的事說出來,宋李氏聽完道:“她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給臉不要臉。對了,她閨女走了嗎?”
宋丁香道:“這春耕剛結束,估計也就這幾天兒了,走之前怎麼地也得過來看看。”
宋李氏又哼了聲,道:“這下她兒媳婦可是丟臉丟大了,這倆都是年輕媳婦兒,哪裡受過這種直戳,估計這幾天都不敢出門了。”雖然大家都沒明著說,可是這事傳出去誰不知道這就是偷東西呢。
沾上了偷這個字,那就是賊,是要被人防著的。
“這誰能有辦法呢,又不是我按著她的手讓她偷的。”宋丁香伸手戳了戳小妹妹圓鼓鼓的臉頰,又道:“她還說不就是個破羊毛,她想要羊毛直接就來咱家要了,不可能幹這樣的事兒。”
宋李氏道:“她倒是有臉來要,我看看她敢不敢進這個門!”
宋丁香想了想,道:“奶奶,你說她扣了手套是打算幹嗎?自己戴?咱也用不上這麼好的啊,她戴給誰看?給她閨女戴?這倒是有可能。”
宋李氏道:“我看未必,你是不知道她經常挑揀了家裡曬得好乾菜,磨出來的好麵粉,托人給那邊帶嗎?如今那個女婿在她心裡才是最金貴的,手套給誰……哼。”
一想到徐強戴上他們家做出來的手套,宋李氏心裡就堵得慌,噁心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