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丁香道:“老夫人的侄孫子那必定是個好的,只是這門親事太高攀了。”
王夫人哈哈大笑道:“哪裡就高攀了?他一個孩子家家的無依無靠沒爹沒娘,我婆婆也著急想著給他找個貼心的親事呢,所以前幾天才提起你家三妹妹,覺得倒是合適,只是不知道你家三妹妹有沒有定親。這可好,我還沒找到機會問問你呢,誰知道你倒是自己送上來了。你說這巧不巧?我看啊,這就是緣分。”
宋丁香也跟著笑道:“要我說這還真是一門好親事,只是畢竟是我三妹妹的親事,也得她跟我大伯娘看了才能知道可心不可心。這個,還得麻煩王夫人幫忙呀。”
王夫人道:“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明天不是我兒子的滿月酒嗎?你帶你一家子都來,我給你們單開個院子,回頭領著我那個侄子跟你們面前走一遭,不就能看見了?再說了,那莊子離你家也不遠,回去打聽打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還能不清楚?”
她說完頓了頓,又道:“這女人想要以後過得好,就得看能不能嫁得好。嫁的好了,這男人懂的心疼人,也能賺錢,以後再生個兒子,這一輩子都有找落了……啊,你看我這張嘴,我就說我不太會說話,你可別忘心裡去啊。”
她還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說到一半才想起來宋丁香就是那個“嫁的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的”,忍不住尷尬起來。
宋丁香道:“夫人說的是實在話,我家裡如今就這麼個妹妹還未嫁,這一拖拖到現在,不就是怕她嫁的不好嗎?不過既然是夫人介紹的,那還能不好?就怕人家看不上我們這些莊戶人家的閨女。”
王夫人道:“這有啥看不上的?你可別小瞧那個孩子,那孩子也是個種地的好手,平日裡管帳也好種地也好都讓人省心的不得了。也就是我家沒有個適齡的閨女,否則還能輪得上你?想得美呢。”
宋丁香定下了明天帶人來吃滿月酒,便辭別了王員外和王夫人,與宋志遠出了王家。
等出了王家,宋志遠才道:“原來那莊子是王老夫人的啊,說起那莊子我倒也是知道一些的,以前莊頭是個老頭子,干不動就養老去了,來了個年輕的後生。有的時候上山砍柴摘果子也能見到幾次,確實是個不錯的,還跟我和你六爺爺學如何看管果樹呢。若是那後生的話,配三妮兒真的是綽綽有餘了。”
宋丁香道:“既然爹也覺得不錯,那就應該是不錯的。明日裡帶大伯娘和三妮兒過來瞅瞅,備不住就行了呢。”倆人說著就往宋家食肆走去,進了門卻沒想到宋志軒竟然在。
“小叔叔,”宋丁香道:“小叔叔怎麼來了?”
宋志軒笑道:“我給我這個同窗送夫子講義來了,讓他清閒的時候也能多看看。倒是我看見老爺子才嚇一跳呢。”
幾個人說說笑笑,宋玉蘭準備了一桌吃的擺去了後院,讓他們去後院吃晌午飯。
吃到一半,宋丁香轉了轉眼珠,笑著問道:“小叔叔,你們書院裡天天讀書煩不煩啊?就沒有個什麼有意思的事兒?”
宋志軒多人精啊,聽她這話裡有話的,頓時明了,道:“說道有意思的事兒還真有一個,我們書院有個秀才,姓甄,那名字無趣的緊。這個人平日裡總覺得自己就是才子,不怎麼招人喜歡。可誰知道有一天他竟然被人打斷了手腳丟在鎮子外面了,救了他的人說要報官他也不讓,只是說自己走夜路摔了。可是那分明就是被人揍的,那叫一個鼻青臉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