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道:“沒事兒,能有什麼事兒?就是家裡的豬都殺了,不過今年又重新養了幾頭。大旱的時候山上還下來狼啊野豬啥的,但是沒來咱們村,去的別的村子一頓禍禍。也有些不正經的當了搶匪,咱家村口住的那幾家就被搶了,房子也給燒了,還害死了幾個人。你說他們怎麼就這麼狠心呢?哎……”
周一諾道:“娘不用擔心,我已經跟皇上申請以後駐守北地,皇上也同意了。以後我就在咱家那邊蓋房子安家,保准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二妮兒跟你說了沒,咱家搬家了,搬去了縣裡住。”方氏又道。
周一諾詫異的看向宋丁香,道:“咱家在縣裡買房子了?”
宋丁香道:“賺了幾個錢,怕大旱的時候有人鬧騰保不住,乾脆就買了房子。是個三進的院子,到也敞亮。”
“怎麼好端端的搬去了縣裡?”周一諾有些疑惑。
宋丁香看了看宋興義,宋興義嗨了聲,道:“看我作甚?也沒啥,就是縣裡清淨。”
宋丁香原本想著把周一諾跟她說徐強媳婦姓施的傳聞跟家裡人說一下,可是後面一想畢竟是傳聞,或許傳錯了呢。若是說了,倒鬧出沒必要的驚慌來。而且就算那是真的,跟他們家也沒啥關係。周一諾說得對,徐強不管怎麼折騰也折騰不到自己家,只是徐家怕是要倒霉了。
因為明天就要面聖,一家子吃飯也不敢吃蔥,也不敢喝酒,囫圇的混飽肚皮就開始聊天。周一諾不再跟之前那樣靦腆沉默,在軍中六年早就讓他看開了許多,變了許多。他愛說話了,也會挑揀著一些軍中或者京里的趣聞講給大家聽。也愛笑了,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就拉著宋丁香的手,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一臉滿足。
外面響起了閉戶的打更聲,周一諾依依不捨的又抱了抱宋丁香,這才離開了驛站。
晚上睡覺前,方氏拽著宋丁香不停的念叨,從她終於熬出頭了以後男人回來了日子就好過了念叨到以後生幾個孩子最好然後又不停的翻來覆去的講夫妻那些事兒,一直把宋丁香念叨的連連求饒才閉了嘴。
“之前不讓他碰你是因為你才十四,萬一……算了算了,如今你都二十了,難不成還能不碰你?娘跟你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你也別覺得害羞,都二十歲的人了,你嫂子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三四歲了……行了行了,趕緊去睡吧,好像我害你似的。”
宋丁香逃似的回到自己屋裡,拍了拍臉頰,一抬眼就看見宋玉蘭似笑非笑的臉。
“姐,你可啥也別說,趕緊睡覺!”宋丁香求饒一樣對著宋玉蘭拱手彎腰,倒是把宋玉蘭惹笑了。
宋玉蘭拍了拍已經睡著的大寶,道:“我能說啥,你愛幹啥幹啥,我哪裡有什麼要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