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看了他一眼,眼圈泛紅,道:“我被氣的心口疼,你說說,怎麼就一個都不省心呢?”
八王爺自然是知道府里發生的事,便笑道:“你應該高興才是,這倆孩子的做法也無可指摘,而且還顧及了咱倆的面子,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王妃嘆氣道:“我那兒媳婦可真真是個聰明的,跟我想像中的兒媳婦一點兒一樣的地方都沒有。”
八王爺哈哈笑道:“聰明還不好?若是不聰明,咱兒子怕是要被拿捏死了,還能當上什麼大將軍?你呀,可少操心吧。”說著,給自己老婆揉捏起肩膀來。
王妃嘆口氣道:“你查的如何了?”
八王爺道:“要說那宋丁香確實是有點兒想法,當初她激了老大和那一家子徹底斷了關係,又教了兒子識字,實在難能可貴。她送來的那描圖你也看到了,若是沒有點兒腦子,也想不出那種辦法,倒是跟兵符差不多了。我的人審了那個周什麼的一家子,說當初有個三十多歲南方口音的男子在離衛縣五十多里地的坪洲縣,和那個姓周的聊了幾句,便將一個兩歲大的孩子交給他,還專門叮囑了以後會回去找他,讓他對這孩子仔細些……
“後來那個姓周的還回去打聽過,見從未有人去找過他們,便對咱兒子不再仔細,反而苛待了。我只是在想,那個三十多歲南方口音的男子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帶著慎兒從杭州一路跑到北方。他是否真的會去找過慎兒?若是他將慎兒帶去了北方,為什麼不給咱們來個消息,反而還叮囑別人要善待慎兒?我真的是……哎,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王妃眯著雙眼,喃喃道:“三十多歲南方口音,咱們當時身邊這樣的人多嗎?”
八王爺沉默不語。
王妃又問:“那男子有什麼特徵?”
八王爺看著王妃,還是不說話,只是眼中多了一些躲閃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