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叔八嬸兒拿著這張寫了仨字兒的紙兒想了好幾天,最後乾脆在京中找能工巧匠做了描金大牌匾,又讓侍衛親自護送著去了衛縣。
等到了衛縣的時候,都快要過年了。
宋丁香接到牌匾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了。隨行的有個年輕的公公,據說是王公公的徒弟。他柔聲細語的道:“這可是皇上親筆提名的牌匾,自然不能就那麼隨隨便便的掛上。你家這作坊怎麼著也得重新修整一番,否則就是對皇上的不敬。”
宋丁香苦笑道:“謝謝這位公公提醒,只是如今您也看到了,現在到處都冰天雪地的,一鋤頭下去也就刨個地皮,怎麼也沒法修整啊。”
那公公笑道:“這又有什麼呢,我自然會在這裡幫縣主盯著,帶開春了就趕緊找人去修。等這件事落停了,咱家也該回去了。”
皇上給提名的牌匾可不能隨便放置,宋丁香和這位小公公研究了半天,決定把牌匾放去附近最大的寺廟裡,找得道高僧給念經開光。等什麼時候作坊修好了,什麼時候再請回來。
其實她也是有點兒雞賊的想法,這東西在沒有懸掛之前可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損壞,放在自己家裡萬一出點兒問題,怕是就有掉腦袋的風險。這東西放在廟裡,那寺廟都是高僧香客,基本上也不會有人打這牌匾的主意。
牌匾安全護送去了寺院,宋丁香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如今天冷,除了辣白菜泡菜和羊毛作坊還開著,其他作坊都關了,平日裡也是由將軍府的下人過去看守巡值,倒是不會出什麼亂子。
寶丫和剩下已經都會翻身了,宋丁香每日裡忙完了就喜歡玩小孩兒。如今這倆娃被養的白白胖胖,那小胳膊小腿兒肉呼呼的,好像一節節白嫩的藕,捏上去手感那叫一個好。
寶丫翻身比剩下快,通常大腦袋頂著褥子,胳膊腿兒一起用力,吭哧就能翻過去。可是剩下卻很慢,慢悠悠的揮舞著胳膊腿兒,慢悠悠的翻身,惹得宋丁香直笑。
“好像個烏龜。”
宋李氏抬手就往她胳膊上拍了一巴掌,道:“那可是你兒子,哪個當娘的會說自己兒子像個……像……”宋李氏說不下去了。
宋丁香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說了,哈哈哈哈,就是很像啊。”
“閉嘴把你!”宋李氏被她氣的沒脾氣。
年前,家家戶戶都願意掏出積攢了一年的銀錢去集市上購買年貨,宋丁香也是趁這個時候,把自家的新作料推了兩種出來。
一種是蚝油,另一種則是七味粉。
飯莊裡上的作料是用精緻罐子裝的,這瓷罐還是宋丁香特地找人燒的,瓷罐上特地寫了皇上賜的那三個字,看著就十分氣派,就算用來送禮都十分拿得出手。
雜貨鋪里則都是散裝,誰家拿了碗拿了罐子就能來買,蚝油一兩三文錢,七味粉一兩五文錢。這價格還是宋丁香和家裡商量了許久才定下的,雖然比市面上的調味料略貴,但是誰家都能買得起。不敢買多了,買上幾兩回去大年時候做個菜,好歹也是新鮮的口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