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場地不大,遍植花木,高大的樹木張開枝葉,遮擋住灼熱的陽光,悠揚的樂曲伴隨著賓客的歡聲笑語迴蕩著。
他聽見有人叫:“溫苓!快來拍照!”
便立刻抬眼四處張望著找人,看見花籃旁邊著粉色印花裹身裙的身影,婀娜得猶如柳枝輕舞,栗色的長捲髮,眼睛明亮而有神,眼角微微上揚,神色看似溫和,卻透出一股倔強與執著。
他頓住腳步,遠遠看著,覺得格外熟悉,仿佛看到了五年前認識的那個溫苓。
第二章(捉蟲)
蔣淮南出身醫生家庭,從祖父到父親和叔叔都是醫生,祖父退休前就是省中醫的副院長,是中醫骨科方面的專家。
他出生沒多久父親蔣兆鳴就加入援外醫療隊遠赴西非,在當地因感染瘧疾,又突發心梗過世,母親袁菁華後來又被公司調往德國總部,並在德國邂逅第二春,他便留給祖父母撫養。
在祖父身邊長期耳濡目染,他很早就下定決心要去接祖父的衣缽。
十八歲生日剛過,他就成為了容醫大中醫學院的大一新生。
按照學校的學號排序規律,容城學生屬於本地生源,學號排在前面,並且以高考成績高低排先後,溫苓當時剛好排在他前一位。
當時大學的第一次班會,自我介紹時,她說的是:“我叫溫苓,溫是寒熱溫涼的溫,苓是茯苓的苓。”
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的少女,有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目光深邃而明亮,眼角微微上揚,仿佛透出一股倔強與執著,仿佛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她前進的腳步。
他對她印象深刻,卻沒有試圖和她搭訕。
是怎麼熟悉起來的呢?
說起來也是一樁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事件。
大一第一學期過半後的某一天中午,在食堂,蔣淮南打完飯轉身要往回走,人實在太多了,他怕撞到人,就把手裡的托盤往上舉。
那天他打的是香菇燜雞、魚香肉絲和西紅柿炒蛋,三個菜都有點汁水,阿姨給的又多,一舉起來吧,不小心就有湯汁滴下來。
被滴到的那個人,剛好就是排在他後兩個身位的溫苓。
菜汁滴到她頭頂,蔣淮南一看就知道自己辦了壞事,根本不應該這樣把飯盤舉起來。
連忙慌亂的道歉,跟她說對不起的時候覺得既尷尬又懊悔,如果時光能重來,絕不幹這種欠考慮的傻逼事。
他漲紅著
依譁
臉對溫苓說:“要不……我請你吃飯?這份剛打的,你不介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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