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刀將鮑魚切開,露出裡面好看的溏心,蔣淮南剛想說什麼,就聽溫苓忽然說了句:“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挺好的。”
他愣了一下,扭頭看過去。
只看得見她臉上平靜如水的神色,看不出一絲一毫別的情緒。
蔣淮南想到她研究生面試都過了又放棄的事,想問什麼,又不好意思問。
他妹妹蔣思淮當年是筆試過了,卻因為排斥抗拒臨床,連面試都沒去,最後還查出來抑鬱症,所以才放棄讀研的,那溫苓是為什麼呢?
儘管採取了新式婚宴,但新人敬酒的環節卻沒有取消,施蕤和譚靳同端著酒杯就過來了。
新人杯里默認是葡萄汁和白水,客人也不必非得喝酒,走個過場即可,但溫苓卻沒有換成果汁,笑著和他們碰碰杯,說了句白頭偕老,就把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蔣淮南也是這樣。
“哎,我跟其他人說了,一會兒吃完飯都別走啊,咱們難得那麼多人都在,必須再好好聚聚。”譚靳同笑著道,“下午和晚上都沒事吧?”
溫苓搖搖頭,笑著反問:“班長這是要請我們唱歌宵夜一條龍?”
“也不是不行。”譚靳同家境優渥,出手相當大方,當即就答應下來。
看著敬酒的新人去給下一撥客人敬酒,蔣淮南四人又坐下,一邊講著閒話,一邊繼續吃菜,說真的,今天的婚宴規格挺高,菜品的用料和味道都很在線。
宴席結束,施蕤和譚靳同要去送客,臨去前還在班群里發消息,讓大家到某某勁歌城集合,說已經定好了那邊最大的包廂。
有的同學還有事,就說不去了,溫苓大概看了一下群里的消息,退出群聊問林穎和劉誠:“你們怎麼來的,要不要搭車?”
劉誠開車來的,說要叫代駕把車開過去,然後他坐蔣淮南的車。
林穎倒是坐地鐵過來的,溫苓就說:“那你跟我一塊兒走吧。”
其實都是代駕開車,代駕還是同時到的,幾輛車一前一後的離開停車場往勁歌城去。
溫苓和林穎坐在后座,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聽她說起大學時的事,“那時候看到你的筆試成績,四百分了,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去讀研呢。”
溫苓笑笑:“本來是這樣沒錯,這不是有意外情況麼。”
林穎點點頭:“也是,幹什麼不是干,混口飯吃而已,你這還好呢,起碼掙的全是自己的。”
“是這樣。”溫苓隨口應了聲,沒解釋太多。
有些事沒法解釋,想要解釋明白就要說太多,而她恰好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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