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吞咽下去了才開口問道:“吃個飯而已,能浪費多少時間?你不會想像小說里寫的那樣,靠吃營養液就可以活著吧?”
蔣淮南又一噎,心裡覺得更難受了。
你看看,他們現在真的一點默契都沒有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他不死心,追問道。
要是以前溫苓還會猜一下,現在嘛,她搖搖頭:“不知道啊,人心難測,其實你肚子裡的蛔蟲也不能知道全部的。”
蔣淮南:“……”
他嘆了口氣,覺得面前的菜都失了顏色。
“我是覺得,過去這幾年都沒怎麼和你聯繫,不應該這樣的,我們以前還說過就算畢業了也要經常聚聚,可是……”
他看了對面腮幫子有點鼓的人一眼,繼續低聲的說:“對不起,是我食言了。”
溫苓抬頭看向他,向來溫和從容的青年,此刻有些窘迫的垂著眼,臉孔因為羞愧而微微漲紅。
人的心軟經常會來得猝不及防,尤其是在對方無意中向你袒露脆弱的一面時。
“工作忙,可以理解。”溫苓接他的話,有點安慰的意思,“你要說這樣是食言,那我不也食言了?所以不用道歉。”
他們彼此彼此。
一個忙著管病人跟門診做實驗卷論文,一個忙著學做生意維護各種關係還要籌備建廠打開局面,有點時間都恨不得倒頭就睡,哪裡有時間去聊什麼天。
或者溫苓覺得蔣淮南很不必在這個時候突然反省什麼食言而肥。
“你下午不用上班嗎?”她問。
蔣淮南抬眼,看著她眨了眨眼。
她就繼續說:“要上班的話還不趕快吃飯?你要偷懶摸魚的話當我沒說。”
蔣淮南哦了聲,終於接受溫苓和以前不一樣了的事實。
當然,他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那就先從多多走動做起吧。
這樣一想,蔣淮南的心裡便鬆了口氣,安定許多,他不怕一件事做起來困難,只怕自己連要做什麼該怎麼做都毫無頭緒。
他心裡念頭千迴百轉,溫苓毫不知情,倒是覺得職工食堂的拌麵還是以前那個味道。
就是,“今天的牛腩燉得火候差點,不夠軟,但肉香很不錯。”
蔣淮南點頭應道:“麵條是機制的,拌麵的花生沙茶醬也是成品,稍微調一下味就可以,比起燉牛腩,影響口味的變量沒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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