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学张坚说话,上纲上线,拿腔作调,一张嘴我就不爱听。”王臻撇嘴道,这人的脑子还是好使,他迅速找准了回击的角度,只见王警官眼珠一转,突然横眉倒竖,“别光讲我了,徐大夫,你从实交代,你跟满霜是啥关系?”
徐松年坦然自若:“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关系。”
王臻故意倒抽起了凉气,他捂住胸口大叫道:“满霜只有十八岁!”
“今年马上就要十九了。”徐松年不以为然。
“你今年马上就要三十二了!”王臻不甘示弱。
“那又咋样呢?”徐松年抬眉看他。
王臻嗓子眼一卡,说不出话了,半晌后,这人方才咕哝道:“我可得离你们这些二椅子远点,小心再给我传染了。”
徐松年冷哼一声,闭上眼,懒得再理。
可正在这时,王臻却突然吐出了一句话,他说:“不过,想来也确实只有满霜这样的人,才会被你喜欢上。”
“满霜这样的人?”徐松年看向了他,“满霜是啥样的人?我又是啥样的人呢?”
王臻没答,但徐松年已知道了他的答案——他们都是漂泊无定之人,只不过,自己已没有了来处,而满霜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