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了身,背對宋采唐與李老夫人,拒絕再交流。
宋采唐看向李老夫人,李老夫人沉沉一嘆。
宋采唐又問谷氏:「殺人者,總有動機,不知夫人因何下手?」
谷氏還是不說話,擺明了不配合。
宋采唐若有所思。
有些人不用過多了解,一看就知道其性格,谷氏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想得深遠,容易洞悉事實,也喜歡自己做主自己的命運,一旦做了決定,很難更改。
好在今日和她一同前來之人,是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更是聰明人,活到這把年紀,更為通透,什麼事該做,什麼事能做,心裡自有把稱,穩的很。李老夫人憐谷氏遭遇,平日對她多為照顧,谷氏不可能不動容,表現的再果斷,決定下的再堅毅,心裡對李老夫人的到來不可能真的平靜無波。
話說的這麼快,這麼快轉身,是不是……她怕自己裝不了多久?
宋采唐視線再次流轉,將看到的一切牢牢記住,轉身看向李老夫人:「那老夫人,我們僦——」
李老夫人大概也知道今天不可能有結果,應的也很乾脆:「好,我們走。」
宋采唐也從沒想見一面,就能把所有事解決掉,她要有那本事,早青雲直上了,只是有些東西,必須得用自己眼睛看,自己的心體會,才能有所得。
同進來時一樣,往外走的路也很長。
宋采唐扶著李老夫人,輕聲問她:「您覺得以夫人人品,不會做出殺人之事?」
李老夫人就笑了。
「殺不殺人,我不敢斷言,但我知道,若她殺人,一定不會這麼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宋采唐眉梢微凝:「那我們就得想辦法驗驗屍了……」
屍體,是最真實的死亡現場呈現,一定能告訴她更多東西。
李老夫人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這個應該可以周旋……不過得略晚一些。」
宋采唐「嗯」了一聲,又問:「本案的相關人員,老夫人可知道?」
老夫人人脈再廣,也很難直接官場之事,且一般命案未查清結案時,按規矩,大多對外保密,卷宗不露,李老夫人想知道詳情,怕是很難。
李老夫人嘆了口氣:「其實案發當時,我也在場。」
宋采唐就驚訝了:「您當時也在?」
「當時法會結束,派發福餅,場面很熱鬧,」李老夫人看向宋采唐,「莫說我,當日正值休沐,這汴梁里信佛的,有頭有臉的人家,也有很多在場。」
李老夫人話不重,宋采唐卻聽出了一股似有似無的深意。
「您是說——」她看向李老夫人,「當時有朝廷命官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