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趙摯左手的茶杯蓋落在右手茶杯之上,清脆尖銳,像砸在人心頭。
「左大人不懂,尊夫人一定懂——」
他將茶盞放到桌上,目光滑到左修文身上,劍眉一挑,似笑非笑:「請尊夫人也出來吧。」
左修文面沉如水,不敢不答應,揮了揮手,立刻有下人跑向後宅。
余氏來的很快,禮行的也很周全穩重:「妾身拜見郡王爺。」
趙摯叫起,饒有意趣的看了她兩眼,直接抖出話題:「你男人在外面偷吃,你知不知道?」
他這話不但成功讓左修文怔住,祁言也有點愣。
摯哥……怎麼說話這麼不講究?
偷吃什麼的……
跟男人們不一樣,余氏倒穩的很,眉眼淡淡,看都沒看左修文一眼,盈盈福禮:「郡王爺一定是誤會了,我家夫君從不在外面亂來。」
「從不亂來……」趙摯嗤笑一聲,「是不敢吧?」
他說著話,隨意看了祁言一眼。
祁言會意,當即明白了劇本,開始敲邊鼓:「以前肯定是不敢麼,老丈人小舅子那麼給力,現在左大人身居高位,自成一系,還怕什麼?」
他這話說的奸相十足,又是挑釁又是諷刺又是鄙夷,眼神神情含義不要太豐富,留給人的聯想空間那是相當大。
左修文頓時眯了眼,像臉被人丟在地上摩擦一樣,感覺甚是侮辱。
他最恨有人拿以前的事說話!
余氏就更難受了,余家江河日下,她在左家越來越難立足是事實,但就因為這是事實,她才更不想聽,不想接受!
「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她袖子一甩,憤憤瞪著祁言。
祁言怎麼可能怕她,當即笑出了聲:「你要證據啊——」
他偷眼看了下趙摯,趙摯肅面端坐,沒半點阻止的意思,便就繼續:「柳樹胡同,往東第三家,正對著大磨盤——這個地方,你很熟吧,夫人?」
余氏站姿端正,沉默不語。
左修文登時眼睛睜圓,眉毛挑老高。
祁言嘖嘖笑了兩聲:「我說左大人,你看看清楚,這地方,你婆娘知道,郡王爺和我也知道,大家都心知肚明,你現在還想玩自欺欺人,是不是有點太沒意思了?」
左修文眯了眼,目光沉沉看向余氏:「你做了什麼?」
顯然,近二十年夫妻,左修文對妻子知之甚深,一下就猜到了重點。
余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沒看他,也沒說話。
但這小動作,左修文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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