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還是回望京?
宋婉之前還在想,這輩子的一些事情跟上輩子到底有些不同,不知道這回望京是否還會一樣。
如今看來,只要宋宣要回去求學,那她就是要跟著的,還是說……「姐姐可也回去?」
宋婉問到了宋如。
鄭嬤嬤微微蹙眉,轉瞬又舒展:「姑娘隨著少爺去就是了,三姑娘身體不適,怕是不能成行。」
「啊,姐姐不適,可是……」
宋婉問了半句,看到鄭嬤嬤那四平八穩的樣子,突然反應過來了,這就是一個不跟著同行的託辭,而非真的有什麼不舒服。
和春巧送走了鄭嬤嬤,宋婉詫異,所以,這一次回京,只有宋宣帶著她,沒有宋如了?
為什麼?
鄭嬤嬤離了宋婉的小院兒,回去復命,並非回到正院,而是去了宋如院中,宋夫人正在那裡。
宋如本是拿著書,心思卻沒在書上,見到鄭嬤嬤進來,忙看過去,微微啟唇,卻沒先開口,欲言又止的樣子。
宋夫人在她身邊坐著,見鄭嬤嬤進來,就讓其他人出去了,問她:「她是如何說的?」
「六姑娘狀似天真,並不知其中所以。」
鄭嬤嬤的回答很有分寸,像是說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宋如微微鬆了一口氣:「母親多慮了,我就說妹妹不會如此心機的,不過是在外被人逼迫,如此而言罷了。」
宋夫人很是憂心地看向宋如,一副「這傻孩子怎麼是自家的」無奈感,「你們是姐妹,我倒是個外人了,小沒良心的,若不是操心你,我又何須如此做惡人,難道把她送回望京,會讓我的名聲更好嗎?」
宋如臉上浮現出歉然之色,低聲:「母親,我不是……」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見得人少,看人便只在表面,我便是跟你說過什麼,遇到事兒了,你也想不起來,你只看到她那日擔心得鞋子都跑掉了來找你,又如何知道那不是專門做給tຊ我看的,你只知道她在女學之中標榜宋家姑娘,又人如何知道那不是捧殺?」
說到這裡,宋夫人就是一嘆,撫摸著湊過來的看似柔順的宋如的秀髮,輕聲說:「你們雖是姐妹,往日卻也沒有深情厚誼,如何突然就這般親近了,便是看她行事,也多有不妥之處,咱們這樣的人家,循規蹈矩尚且不夠,哪裡能夠這般張揚,不說那玉佩的事情,只說她車上多個生人,都能同行笑語,無所顧忌,又哪裡是家中教養?她的心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