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的瞬间,外面传来了‘呜呜’的哭泣声。
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接着再次听到稻草被撕扯的沙沙声。
赵良财裤裆湿了一片,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张美丽也好不到哪儿去,捂着肚子呆呆的站在墙角问我,他是不是大小便失禁了。
二人的屎尿味道充斥着房间,我作呕一声点了点头。虽然很想出去,但生怕被这女人发现,只能将窗户打开一个缝隙,躲在下面呼吸着新鲜空气。
等了两个钟头,外面的撕扯声这才慢慢消停下来。
小心翼翼的抬头朝外面看去,赵良财老婆已经停止了动作,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不断的哭泣着。
为了保险起见,我并没有走出去。
后半夜就在不安和熏臭的味道中度过,等到鸡叫三声之后,天色慢慢泛白起来。蹲坐在院内哭泣的女人突然仰面倒地,躺在地上便没有了声息。
赵良财已经晕死过去,张美丽也从恐惧中走了出来,但神情还是有点恍惚,看着我忙问搞定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让他赶紧冲洗下身子换套衣服便开门走了出去。
蹲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等张美丽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我吩咐他现在去外面找个有资历的老人打听一下赵良财父亲的风流事迹。
张美丽离开之后,见这女人躺在地上也不是办法。便接了桶水泼在了已经昏死的赵良财身上,等他醒过来,就让他快点将他老婆放到房间里面,把这身死人衣服给脱了。
等了会儿,赵良财拿着蓝色衣服走了出来。
来到我身边,突然跪了下来:“先生,这件事情太恐怖了,求求你好事做到底,快点把这给处理了吧。”
将他扶起来,我说已经处理完了,见赵良财不相信,便解释了起来。
从昨晚的事情发展来看,这衣服的主人和赵良财父亲之间有一些事情,不然也不可能疯狂攻击那只贴着他父亲照片的稻草人。
那死人衣服承载着死者死亡时的强大遗愿,赵良财父亲早就已死,衣服找不到宣泄的对象,便将矛头指向了赵良财一家人。
昨晚已经变相的杀死了赵良财父亲的替身,也就证明遗愿已了,后面应该不会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了。
听完我的解释,赵良财依旧不相信。说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邪乎的事情,而且还说他爹为人忠实,生前在村里面也算是有一定的威望。
见他一而再的帮他父亲撇清关系,我也懒得废话,说不相信就算了,便蹲在地上抽着香烟。
等抽了一半的时候,张美丽这才从外面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