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他为何昏睡不醒,那村医自己也不知道,毕竟没有先进机器,光凭肉眼很难看出来。
和张美丽回到村长安排好的房间,进门之后,他就抽了根香烟丧气说:“兄弟,本来想带你出来散散心的,没想到却被别人给软禁了。”
我干笑,这事情也怨不得张美丽,只能说我们出门没看黄历。
张美丽啧啧了两声,眯着眼睛问我怎么看这件事情。
我耸肩说我也不知道,张美丽叹了口气,准备接着询问之际,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吵的声音。
还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儿,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四十来岁的秃瓢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
对方明显来着不善,就连一村之长都无奈的跟在他的身后。
弄明白缘由,这秃瓢的意思是我们撞了他们村里面的人,现在要我们赔钱了事,不然我们就别想离开。
到了这里,我也算搞清楚。
这村长根本就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之前对我们客气那不过是做一个样子,把我们带回来才是真的。
眼前这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最后一口价五十万,让我们尽快给家里人打电话送钱过来。
一看这有种绑架的趋势,我气的直骂娘,要知道这帮人是伙劫匪,老早就跟张美丽开车跑路了。
但此刻我们在别人的地盘,没办法也只能妥协。
就在准备摸出手机的时候,张美丽突然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将房间内的所有人吓了一跳。
他冷哼一声,也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说:“你们这些无知的乡民,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人是谁吗?竟然敢这么嚣张,他可是救你们小命的人!”
这话一出,别说是村长和秃瓢,就连我都愣住了,不知道张美丽究竟要搞什么鬼。
见没人开口,他冷哼一声说道:“真是反了天了,这位小哥可是省城赫赫有名的风水先生景大师,这次我们要去山阳给一个领导看风水,却阴差阳错来到你们村子,得知你们这里闹鬼,还想给你们解决了,可你们这帮愚民竟然不知好歹,还敢敲诈我们!”
村长和秃瓢脸色一变,但村长毕竟是村长,保持警惕问:“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张美丽冷笑说:“废话,竟然还敢怀疑我们。秃瓢,你去车里把箱子拿上来。”
秃瓢愣了一下,在村长的眼色之下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我看了眼张美丽,他的脸气的通红。
当下瞬间明白,张美丽那面包车里面有我操办丧葬用的东西。为了能坐实我的身份安然离开,我也只能接着张美丽的话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