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去,一路上张美丽都在说着秦玲玲的好。异地恋也就是这么回事儿,若是真可以修成正果,我也替这家伙高兴。
主干道已经疏通,开了一半路程,张美丽突然沉默了下来,长叹一声后这才说:“修然,这心中要是有佛,走到哪里都是佛光普照。”
我没好气说:“别搞得自己跟得道高僧一样,老老实实开你的车吧。”
回到店里便继续着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张美丽隔三差五的跑过去来跟我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苦。
可每次说了一半,便会拿着手机快速发送信息。
以前没活儿的时候这家伙都会唠唠叨叨说个没完,现在倒好了,有秦玲玲把他给拴住,我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
这种日子持续了五天时间,可第六天在店里呆坐到了十一点钟也没有看到张美丽出现。
就在纳闷这家伙是不是太过思念秦玲玲而独自开车去了秦池岭的时候,就看到张美丽拿着手机,一边发着短信一边走了过来。
等进入店里,连招呼都没打,一条信息发完之后,这才直勾勾的看着我纳闷问:“修然,我来你这儿做什么来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摇头说:“我怎么知道,要是没什么事就快点滚蛋吧。”
张美丽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嘿嘿笑着说他想起来了,早上有人打棺材,他又给我接下了一单生意。
看着他再次按动着手机,我一把将其夺了过来,压在桌子上问道:“这次丧葬怎么回事儿?”
“你也真是的,有了生意也不让我发信息了。”张美丽不满一声,将手机抢了过去,说他给秦玲玲知会一声现在有事情。
等将手机重新放在桌上后,张美丽这才说叨了起来。
死者是新娘,昨天娶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让司机停车。可还没停稳当,新娘就蒙着红盖头从车上冲了下去。
偏不巧一辆大货车从后面疾驰而来,因来不及踩刹车,当场从新娘的身上辗了过去。
新娘的脖子被辗断,红喜帕裹着新娘脑袋滚了好几米这才停了下来。
血淋淋的一幕当场就吓晕了好几个人,而货车司机也吓得站不住,抱着脑袋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张美丽说完,咂吧了一下嘴巴,点了个香烟问我:“修然,你说这大喜之日就横死而亡,会不会有什么遗念?”
我皱眉点头说:“大喜之日本应该就是喜庆的,可喜事变丧事,而且死的如此突然,这遗念有八成可能。”
张美丽眼睛突然发光起来:“那也就是说,这次可以多要点钱了?”
一听这话,我拉了脸:“美丽,我们这一行本来赚的就是非常晦气的死人钱,你现在的心理很有问题,这不是明摆着趁火打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