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死者家里,操办了一阵子便回到了姑妈家里。
张美丽躺在床上有些不爽,说我这么磨磨唧唧的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只要抓住了一些线索,就要刨根究底的询问。
对于他所说的办法我并不赞同,一个人若是刻意隐瞒一些事情,即便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说出来的。
正所谓抓蛇抓七寸,只有抓住有力证据,才能让马继涛心服口服的说出来。
两人无语,过了一会儿,张美丽突然疑惑一声,从床上爬起来问:“兄弟,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我疑惑问:“什么问题?”
张美丽说:“刚才我们去那老小子家里,怎么没有看到一个家里人?”
我说道:“可能都去死者家里帮忙去了吧。”
“屁!”张美丽吐了口唾沫说:“你现在的智商怎么直线下降了?”
我还没开口,张美丽鄙夷说:“从这老小子年龄来看,怎么说孩子都有二十来岁了,可那死者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岁数的青年,而且还看不到几个女人。”
张美丽似乎有点儿小题大做了,我斜靠在墙上说如果真想知道怎么回事儿,问问姑妈不就可以了。
一听这话,张美丽拍了下脑袋,说自己怎么把这茬子事情没有想明白。
看着他匆匆跑了出去,过了五六分钟,又匆忙忙回来。
刚刚将房门闭合,张美丽就神秘说:“修然,这兄弟俩还真有点意思,都跟老婆离婚了。”
“这是人家家务事儿,你操心什么呢。”我白了他一眼,躺在床上说:“别瞎寻思了,人家就算离过八次婚,那也跟死者死没有多大关系。”
让张美丽不要再瞎寻思,晚上还有正事儿需要做,便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六点钟,起来之后见张美丽并没有在房间,想必是找秦玲玲去了。
也没有理会,起床后便来到死者家里。
本来还对我非常客气的马继涛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这会儿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
而且还告诉我,他弟弟早就应该下葬了,请我们过来就是想要让他弟弟入土为安,可我来了一整天,却什么都没有搞清楚。
这话要是让张美丽听到,肯定会尥蹶子不干了。
虽然我心里面也不舒坦,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们是秦玲玲喊过来的,如果不解决了这事情,秦玲玲姑妈定然会对我们有所意见。到时候爱屋及乌,肯定也会在秦玲玲父母面前给张美丽穿小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