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敢去想象的任务,以我现在的能力,即便是解决一个都够呛,更别说这么多了。
“我虽然是白家族长,一直生活在明面上,但却如同井底之蛙一样。”白笙月自嘲的笑了一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在我们俩逃离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却没有拦住我们,明摆着是我们的能力还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对我们懒得动手。”
这个家族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可以知道我们离开也不足为奇。
也是到了这一刻,我这才搞明白,为什么鬼谷子所流传下来的那本《本经阳符》中有很多我不能理解清楚的东西。
那是因为,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完全窥视到这本书里面的厉害方法。
跟着白笙月自嘲苦笑,在昏暗的月光下,我们来到雁荡山旅游景区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晚。
半宿的紧张和逃命让我困乏异常,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睁开眼睛,白笙月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人已经不在房间。
本以为他只是出门透风去了,也没有太过在意。
等到了十二点,见白笙月还没有回来,而且我的肚子也饿的咕咕叫唤。
从房间出去,这才从服务生口中知道。白笙月一大早便离开酒店,并让服务生将一封信转交给我。
白笙月这种神神秘秘的行事作风我已经习惯,昨晚经历了那种事情,他收到刺激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边吃饭一边将信封打开,里面出现了半张清秀的字迹。
和我想的一样,白笙月在信中告诉我,因为这个家族的人太过强大,而且对我们充满了敌意,他要尽快回京城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同时,在信里面,白笙月让我快点回去,不要在这个地方逗留太长时间。
将这封信撕碎后冲入了马桶里面,离开酒店后,就拦车来到杭州,乘飞机回到咸阳。
本想直接去秦玲玲家里,但准备前往车站的时候,张美丽打来电话。
在电话里,他告诉我,关于秦玲玲死而复生的最后事宜,需要在日本进行。
而李纪子也托关系找人将秦玲玲的尸体运往了日本,他不想触景深情,便留下来等着我。
知道他已经回来,我从车站离开,回到了县城。
回到店里,听隔壁卖纸扎的老板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慕名找我过来操办丧葬。这些人基本都被他打发回去了,不过有一个人,近乎天天都会过来。
我也没有太过在意,整个县城能操办丧葬的没有几个人。而我处理了这么多邪性的事情,名声在外,将其他人压制下来也能想得明白。
打开电话,没过多久张美丽就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