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摆了摆手让他别紧张,在抽离里找了把水果刀朝张美丽走去。
看着我不断逼近,张美丽紧张质问:“你拿刀干什么?”
我说:“把你的血滴在画卷上面,这样才可以将你的思想引出来。”
张美丽反抗:“可是是先你没有说要放血啊。”
我没好气说:“别废话,老老实实坐着。”
割破张美丽中指,将血液滴滴洒在画卷上面,又在房间里面找了良久,最后从浴巾绣字上面挑出一根红绳。一头绑在张美丽的中指上,另外一个头拴在画卷上面。
松开手,我后退说:“美丽,现在努力的去想,将思想全都涌入画卷里面。”
张美丽点头,闭着眼睛想了很长时间,突然抬头纳闷询问:“修然,很奇怪,我只要想到一些事情,这些事情都会消失无踪。”
我笑了笑说:“正常,这些思想已经进入画卷里面了。”
张美丽脸色一变:“难不成我的这些思想都会让知画知道?”
我点头:“想点健康的东西。”
张美丽嘿嘿傻笑。
见思想也涌入的差不多了,将红线解开,又将画卷摊开重新挂在墙上。
扭头对李纪子说道:“李纪子,用八咫镜看一下,画卷里面还有没有知画的遗念。”
用八咫镜朝画卷照了一下,见里面空空如也,我这才来到窗户前抽了根香烟。
一根香烟的时间,外面传来敲门声。
张美丽看了眼房门:“速度挺快,这都赶过来了。”
我摇头:“别废话,快点开门。”
将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男人年龄和我们相差无几,脸色苍白,表情凝重,犀利的目光正在房间内来回扫动。
目光从我和张美丽身上移开,落在李纪子身上,点头示意,说了串打招呼的日语。
李纪子用手指向我和张美丽似乎做了介绍,其中一个男人冲我们点头,用蹩脚的中文说:“景先生,张先生,你们好,对中国阴阳术我们早就有所耳闻,却并不曾领教过,今日事情解决完之后,希望可以讨教几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