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知画有些犯难说:“但石田明是阴阳师,而且能力并不小。如果能将他带入画卷里面,杀了他完全没有问题。但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的想法恐怕还来不及实施,就会被他给发现了。”
“这是我们唯一的依仗,到时候见机行事,趁他不注意将他带进去。”我摁了一下抽水马桶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尽快出去,不然被他发现端倪就不好了。”
让知画回到画卷里面,将公厕门打开,便走了出去。
石田明依旧直挺挺的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抓方向盘,如同一尊石雕一样。
在我上车后,他侧目问:“景先生,好点了没?”
“舒服多了。”我笑了笑,揉了揉肚子。
石田明点头问:“景先生,我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扭头:“什么事情?”
“关于画卷的事情。”石田明皱了皱鼻子说:“这幅画卷杀了我们很多同胞,绝对不能就此姑息,必须要将其毁掉。”
我说:“嗯,这画卷确实杀了不少人。我们虽然找到了画卷,但却让它消失无踪了,如果我找到,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景先生,看得出来,您也是聪明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石田明长吸一口气,看向我问:“您手中这幅画卷,我想留下来。”
虽然已经知道石田明心知肚明,但我还是装傻充愣:“但这幅画卷是我要送给朋友的,你不会强人为难吧?”
“但这副画卷我必须要拿到手。”石田明说着,突然踩了一下刹车。
原本急速行驶的车辆猛地停止下来,强烈的惯性让我身子快速朝前方冲了过去。
因为没有系安全带,脑袋撞在挡风玻璃上。虽然没有出血,但却撞得我生疼无比。
下意识将画卷紧攥,我忙问:“石田先生,你做什么?”
“景先生,麻烦将画卷给我,我可以饶你一命。”石田明一改之前的态度,冷声说:“这副画卷我是势在必得,如果你不识时务,就别怪我不懂待客之道了。”
“看来你们确实已经知道画卷的事情了。”我急忙从副驾驶出来,忍着脑袋的疼痛说:“这只画卷是我们中国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它交给你的。”
“是吗?”石田明冷喝一声,双手快速的结出指诀,寒声说:“你们中国有句俗语,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句话用在你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罢,一股狂风从石田明身上涌了出来。
《本经阳符》中指记载着如何对付遗念的方法,对于如何对付日本阴阳师,里面却只字未提。
眼下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我只能一味的躲避,别无他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