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莎莎将烟头在桌子上摁灭说:“景然,看到了吧,我怀孕了。”
“不可能!”我从张美丽手中将检查单抢了过来,仔细打量一眼,上面确实是县医院开出来的检查单。
按理说短短五天时间不可能检查出来怀孕,可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确实怀孕五天时间。
紧张的看向刘莎莎,我将检查单扔在桌上:“不可能,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店里,怎么可能见过你?”
“景然,你真的太绝情了!”刘莎莎眼睛中涌出泪水,将检查单折好之后放进口袋,狠狠说:“既然你不承认,我会让你后悔,我要让你在这里身败名裂。”
我不知说什么好,而且这件事情让我莫名其妙。
目送刘莎莎愤恨离开,张美丽在我肩膀上使劲儿拍了拍说:“修然,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没有吭声,盯着张美丽。
他嘿嘿一笑,接着说:“而且你如果真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以和刘莎莎去医院打了这孩子,干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呢?”
我皱眉问:“美丽,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张美丽耸肩说:“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也很无奈啊。”
“这样吧。”我想了想说:“我门口不远处正好有监控头,你去物业那边调取一下五天前的监控,看看这段时间,我究竟有没有离开店里。”
“得了!”张美丽打了个响指:“小闷骚,我现在就去看看。”
无力的坐在凳子上,一根烟的功夫,张美丽好像看到鬼了一样跑了进来。
等坐下之后,他紧张说:“他娘的,修然,你没有离开过店?”
“是的。”我凝重点头:“自从从日本回来,我一直都在店里面翻看《本经阳符》。而且我只是感觉过了一个钟头,可谁知道,竟然过了六天时间。”
“这究竟怎么回事儿?”张美丽说完,不安问:“修然,你说该不会是,哪个人和我们结下了什么梁子,找了个和你很像的人,在冒充你?”
“不会。”我摇了摇头说:“我的样貌,身高,声音可以冒充,但我脊柱骨上的痣不可能冒充,而且我也很少赤着膀子站在外面,更何况就算如此,也没有人刻意的注意我后背有没有痣。”
张美丽连连叹息:“那怎么回事儿?”
想起雁荡山深处的那个神秘家族,我低声说:“我怕是遗念作为。”
张美丽诧异起来:“遗念?”
我点头,正准备开口,就看到四五个人出现在眼前,而为首的,正是刚才的那个女人,刘莎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