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家务事儿我也没有过分询问,这次来京的目的就是为了劝解一下白笙月,现在已经找到,他却进入了卧室里面,目前只能作罢。
此次找到白笙月,我和张美丽算是功臣。
白二爷宴请了我们一顿,这两天天天速食食物吃得我非常难受,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肉,便大快朵颐起来。
一顿饭吃完,白笙月也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已经正常,坐在我身边喝了口红酒说:“很多事情我已经想通了,现在没什么事儿了。”
“想通了就行,你怎么说都是一族之长,以后做事儿还是不能太莽撞了。”张美丽接着酒劲儿给白笙月填满:“来,大油头哥们,我们再喝一杯。”
白笙月碰了杯,又将酒杯放在桌上,问:“景家小兄弟,你拿着的那把刀,看起来不是善类。”
“的确。”我急忙从桌上拿起妖刀村长递给白笙月。
长刀出鞘,一股寒芒射入眼中。
白笙月打量一眼,点头说:“确实是把好刀,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日本那把和干将莫邪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妖刀村正。”
我恭维说:“白大哥果然见多识广,一眼就可以看到这把长刀的来历了。”
许久未曾开口的白二爷突然疑惑一声:“奇怪。”
白笙月扭头问:“二爷,怎么了?”
白二爷皱眉说:“相传有人以身铸造这把长刀,身死之后,遗念涌入长刀刀身。凡是被这把妖刀杀死的人,遗念都会被妖刀所吸纳。但是在这把妖刀上,却没有感觉到任何遗念存在。”
白二爷的话让我不禁有些担心,妖刀村正内的所有遗念,全都涌入了我的身体里面。而控制住我的那股力量,很显然是来自这些遗念。
我体内存在遗念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让白家人知道。
张美丽红着脸,晕晕沉沉的拍了一下桌子说:“嗨,这有什么奇怪的,妖刀里面的遗念都……”
张美丽让我紧张无比,庆幸的是,话还没说完,他就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响鼾。
见白笙月和白二爷都将目光投向我,我装傻充愣,推了一下张美丽问:“美丽,村正里面遗念都怎么了?”
张美丽醉的如同死猪,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干笑,正准备开口,一人快步走来,对白笙月恭敬说:“族长,鬼市阎王来了。”
“阎王?”白笙月皱眉,奇怪问:“阎王一直以来都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来往,今天来白家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