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语连连,突然抬头看向我们,眼中露出激动的神色:“你们认识闫崔?”
“闫崔?”我一怔,脑中不断重复这个名字。
闫崔?闫崔?阎王?
猛地,我看向女人:“你说的是阎王?”
“阎王?”女人哈哈长笑,欣慰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就连阴曹地府也不敢留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还活着。”
我咽了口唾沫问:“你认识阎王?”
女人癫狂般的笑了一声,脸上笑容瞬间收敛:“我是他的妻子,龚琳莉。”
“你是阎王的老婆?”我瞪大眼睛,我们这次过来,阎王只是说起了自己和澹台展的个人恩怨,并没有说起他老婆的事情。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像那么回事儿。
澹台展将阎王重创,而阎王也将澹台展杀死。
按理说,阎王完全占领了上风,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再对澹台展的遗念耿耿于怀。
但如果加上杀妻之仇的话,或许就能说的过去了。
澹台展杀死了他的老婆,而且还将他重创。阎王心中怨念难消,杀一次澹台展根本就不解恨,甚至连他的遗念都要崩碎。
还没等我从吃惊中缓解过来,张美丽长大嘴巴,吃惊叫道:“你就是龚琳莉?阎王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伤心欲绝,哭得如同孩子一样。他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委托我们将澹台展的遗念带出去,他要将澹台展重新杀一次,替你报仇。”
龚琳莉脸上露出笑容:“对不起,刚才我吓到你们了。”
张美丽连连摆手:“没什么。”
不得不说,张美丽的脑子果然转的很快。
如果不编造出这种理由,龚琳莉肯定会蓄势对我们再次发动攻击。
看着龚琳莉残破不已的身体,我不禁询问:“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龚琳莉苦笑连连:“当年的事情闫崔没有告诉你们吗?”
“没有。”我摇头:“阎王做事风格并不是我们能揣摩的,他不告诉我们的事情,我们也不方便询问。”
“当年我和闫崔四处寻找古物谋以生计,来到湘西之后,却遇到了澹台展。”
那个时候的澹台展目中无人,当时的澹台一族一直活跃在深山外围,加上他是族长,便趾高气昂,而且没有人敢得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