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月眉头抖动,良久才说:“阎王,你这盘棋下的不小,我怕到时候你会自己挖坑跳下去了。”
“我有分寸!”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希望你能控制好局面,我们等着那只木偶。”白笙月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
见阎王一脸凝重,我和张美丽也跟了出去。
离开四合院,张美丽连连叹息:“他娘的,这次差点把小命都给搭进去了。这阎王竟然不知好歹,丝毫不领我们的情。”
“这也在情理之中。”我苦笑说:“我们和阎王的约定是将澹台展的遗念带给他,但我们并没有将遗念拿回来,是我们爽约了。”
“那关于龚琳莉的消息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澹台展的遗念?”
“阎王是生意人,生意人有生意人的做事风格。”我说完,担心的看着白笙月问:“白大哥,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阎王和其他想要得到木偶的人谈了条件?”
“对。”白笙月边走边说:“阎王并非凡夫俗子,他想要用这只木偶将这滩本来就浑浊的水搅的更浑。到时候把木偶往出一扔,便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着我们为了木偶争个你死我活。”
张美丽骂道:“他娘的,这阎王也真不是什么好鸟。”
我摇头说:“一个筹码可以换来更多的利润,是个人都愿意这样做。”
“希望阎王可以收的住,不要让局面太过混乱了。”白笙月叹了口气。
回到白家公馆,本想去一趟各地的旅游景点游玩一下,但是却接到李纪子的电话。
在电话内,李纪子告诉我,在日本被我们重创的阴阳师山口成实已经康复,他放出话来,要来华取我性命。
有妖刀村正在手,能不能杀了我还是未知数。
但山口成实的两个徒弟为了得到藏有知画的画卷,不止一次的想要对我下杀手,定然是受到了这个老头子的命令。
如果山口成实趁我不在,在店里将画卷抢走,那事情就麻烦了。
为了尽快回去,向白笙月告辞便前往机场。
此刻正是元旦收假的时候,这两天的机票没有办法买到,便和张美丽来到火车站。
但结果依旧让我们失望无比,在一票难求的处境下,我们最终只有选择长途大巴。
因为盘古斧和妖刀村正属于运输违禁品,只能在站外等候良久才上了车。
上车后便躺在窄小的卧铺眯起了眼睛,车辆驶出京城,一阵小孩的喊叫声让我慢慢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