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凭知画一面之词并不能确定这九字真言究竟是真是假,是能先观望着,等到确定下来之后再试试。
将《本经阳符》放入抽屉里面锁好,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困意很快袭来,没多久便陷入了梦境之中。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等睁开眼睛,已经下午六点多钟。
一整天就早上吃了点饭,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起身打开店门,伸了个懒腰,便拨通张美丽的电话。
得知要出去吃饭,张美丽挂了电话,没过五分钟便赶了过来。
在外面胡乱吃了点东西,离开饭店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是自己给自己打工,什么时候打开店门,完全取决于我什么时候睡醒。
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碌,第二天我并不打算开门做生意,想要好好歇歇。但外面张美丽的敲门声却让我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起身将店门打开。
看着站在门口如同催命鬼一样的张美丽,我打着哈欠问他怎么回事儿。
张美丽嘿嘿笑着说有生意来了。
自从接触到了遗念,基本上只要有和遗念有关的生意上门,绝对没有低于一万的酬劳。
我这人并不是膨胀了,而是感觉解决一些普通丧葬事情,不但浪费时间,而且还没有多少酬劳拿。
张美丽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闪身进入店里,坐定后点了根香烟说:“修然,放心吧,这次的酬劳不低。”
我随口问:“多少钱?”
“两万。”
“两万?”我疑惑一声问:“什么事情?”
“不是很清楚。”张美丽舔了舔嘴唇说:“一大清早就有人去我家打棺材,不过听说这死者死的不太安逸。”
我沏了壶茶,倒了一杯说:“别卖关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么着急?”张美丽抿了口茶说:“听说死之前抽了一天一夜,不断喊叫说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在盯着他,让他去死。”
“嗯?”我纳闷起来,问:“跟遗念有关系?”
“不知道啊。”张美丽摇头说:“我也只是听说的,又不好多问,只是说介绍你过去主持丧葬,然后大概谈论了一下价格,我这不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吗?”
“丧主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