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修然,我发现你越来越在行了!”张美丽竖起大拇指说:“我瞅着你都可以当警察了。”
我笑了笑:“差得远。”
将这些档案细细的过滤了一番,最后留下了十一个学生档案。
见范围瞬间缩小了很多,一边翻看一边打电话询问这些孩子的近况。
一连八个电话打了出去,并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起身让张美丽打剩余的三个电话,我点了根香烟走了出去。
抽了没两口,张美丽突然将房门打开,冲着我说道:“修然,有线索了!”
我弹了弹烟灰:“第几个?”
“第十个!”张美丽说:“这孩子叫邰嘉良,我刚打电话以幼儿园的身份询问孩子的近况,得知孩子半年前不知怎的跳河自杀了。”
我吁了口气说:“还有一个,先打电话吧。”
张美丽纳闷问:“都已经找出来了,还打什么电话?”
我眯着眼睛说:“如果有两个呢?”
张美丽拍了下脑门:“得了,一分钟就搞定!”
和张美丽说的一样,一分钟之后,他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对我摇头说:“就只有那个邰嘉良一个不在了,其余的都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等着过年了。”
第三十一卷 人皮面具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上天不公
和幼儿园保安告辞,开车朝邰嘉良家里驶去。
他的家在另外一个镇子上,但相距不是很远,二十分钟的路程。
进入村子,按照张美丽拍照下来的信息来到邰嘉良家门口。
轻轻叩响院门,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将院门打开。
男人叫邰亮,是邰嘉良的父亲。因为年龄和我们相差不多,所以之间也没有什么代沟,但交谈的并不是很顺畅。
因为邰嘉良半年前跳河自杀,作为父亲的邰亮并没有从失去儿子的悲痛中缓过神来。在回应我们问题的时候,好几次情绪失控,失声痛哭起来。
交谈了半天时间,我也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邰嘉良因为出生之后脸上就带着青色胎记,所以在懂事儿之后,便感觉到自己没有别人干净的外表,所以非常的自卑。
在幼儿园里面,很多学生都嫌弃他,说他是个丑八怪,甚至还说他的胎记会传染,不愿意跟他在一块儿玩。
久而久之,导致原本就自卑的邰嘉良更加的孤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