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回到了店里,将画卷放在桌上,知画就出现在了眼前。
她略显幽怨的看着我问:“景然,你怎么知道我把那孩子带进了画卷里面了?”
“邰嘉良突然消失的事情我本来就觉得不对劲儿,他虽然是遗念,但才死半年有余。即便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达到凭空消失的程度。而你之前说过一句话,不会自相残杀,恐怕也是可怜这孩子,避免遭到我们的毒手,才将他带入了画卷里面。”
“聪明。”知画笑吟吟说:“不过我在画卷里面给他做了很多思想工作,最后这才答应不再杀人。”
我皱眉:“嗯?”
知画用衣袖掩住面孔咯咯笑了一声,等将衣袖拿下来,她的脸上也多了一块足以掩盖半张脸的胎记。
瞬间,我恍然大悟,而知画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消失在眼前,进入了画卷之中。
此刻已经中午,昨晚因为推车满身都是泥渍,冲了个热水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便和张美丽和李纪子去外面吃了顿饭好好犒劳了一下自己。
这次的酬劳之后两万,三人分配下来,也就几千块钱。
虽然李纪子并不稀罕这几千,但毕竟亲兄弟明算账,多少还是要收下的。
酒足饭饱,在张美丽的提一下,目前没什么事情,就各回个家,各找各妈,好好睡上一觉。
我点头同意,给李纪子找了个住所便关门上床睡觉。
虽然一宿没睡,但困意并不是很明显。闭上眼睛硬是睡了几个钟头,等醒过来才下午四点多钟。
睁着眼睛点了根香烟,抽了一半,我莫名的想起了前几天来过的那个陌生男人。
男人间接的透露出他并不相信张美丽和李纪子,而张美丽和我相识多年,并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
但李纪子,却不得不让我重新怀疑起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这个人天生就不是干大事儿的人,所以疑心病并不是很重。但回想一遍李纪子的种种行为,不禁让我觉得有些古怪。
试探只会打草惊蛇,为了验证我的这一猜测。将烟头熄灭,从床上下来,轻轻敲了敲画卷。
下一刻,知画出现在我的眼前。
对视一眼,她埋怨说:“景然,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情,我继续睡我的睡美容觉。”
我舔了舔嘴唇问:“知画,你在日本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日语应该会说吧?”
知画笑问:“怎么?想拜我为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