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样说。”我沏了壶茶,坐在凳子上说:“刘大力已经杀了一个人了,现在正是他杀红眼的时候。如果再杀一个,那就不能收手了。”
张美丽忙说:“也就是说,只要程伟死了,刘大力就一定会不计任何代价的杀了李有成?”
我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李有成之前还迷糊的表情在我们俩的谈话下瞬间清醒了,抓住我的胳膊就忙喊道:“景先生,一定要阻止刘大力,我要是死了,那得有多少人下岗,多少人失业啊。”
“别说你这一套了,反正我们又不在你手下做事儿。”张美丽白了他一眼,问我应该怎么做。
我寻思一下,沉声说:“去找程伟。”
“他娘的。”张美丽不满起身,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但最后在我的目光之下妥协:“得了,你说怎么搞就怎么搞吧,我跟着你就是了。”
我笑了笑,让李有成现在带我们过去。
毕竟我是罗霞请过去走阴阳的先生,驱车经过罗霞的小区,停车和张美丽去她家里转悠了一圈。
见并没有什么事情,准备离开的时候,罗霞将我们拦了下来,有些紧张的拉着我进入房间。
关上房门之后,她有些不安说:“景先生,昨晚案台上的蜡烛突然熄灭了。”
我脸色一变,问她几点钟熄灭的。
罗霞咽了口唾沫说:“凌晨一点左右吧,具体我也不清楚了。当时客厅没有风吹进来,我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就给你说一下。”
第一次点燃蜡烛,因为存在遗念的关系也熄灭了。
现在又熄灭了一次,看来昨晚有遗念来过这里。
但具体是谁的遗念,倒是有些不清楚。
我告诉她这是正常现象,让罗霞不要紧张。又说凶手已经有了眉目了,我们现在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便走出房间和张美丽离开。
在路上听李有成介绍,程伟年龄三十多岁,因为年纪轻轻便事业有成,便嫌弃了糟糠之妻。加上夫妻二人没有孩子,去年就离婚,程伟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人居住。
来到程伟居住的小区,在楼下让李有成打电话,可拨出去良久,都没有人接听。
等自动挂断之后,李有成不安问我,这程伟不接电话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我瞥了他一眼让他别杞人忧天,刘大力的遗念即便再怎么想要杀人,那也不可能如此鲁莽。
眼下猜测并没有任何作用,只要上楼看一眼就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