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依旧不语,但目光却透着一抹凶戾,恶狠狠的看着我们。
猴子还想动怒,但阎王却不着急,将猴子拦住,摇头说:“这二位是我们的客人,这样对待客人,要是传出去,会有人说我们待客不周的。”
“可是阎王,这些人……”
猴子话没说完,阎王挥手将其止住,冷笑说:“这二位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消息肯定难于登天,不过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去准备东西。”
我是不知道阎王让猴子准备什么东西,但猴子听了这话,眼睛突然放出了精光。脸上的怒意也消失,连连点头便忙活去了。
张美丽纳闷不已,诧异询问:“阎王,这两人要怎么处理?”
阎王笑了笑说:“不急,一会儿他们自然会说的。”
一头雾水的等了五分钟,猴子拿来了一壶灯油和一根灯芯,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壮汉。
让我们坐在凳子上,阎王挥手说:“猴子,挑一个开始吧。”
猴子也不废话,将其中看起来最狂傲的抓了起来,对手下说:“匕首拿来,给我按住了。”
我看的不明就里,见这几个壮汉将男人禁锢住之后,扭头问阎王这是要做什么。
阎王摸出一根雪茄点燃:“景兄弟,你听说过点天灯吗?”
这话一出,我变了脸色。
张美丽纳闷问:“阎王,你说的点天灯不会是孔明灯吧?”
阎王笑着摆手。
我解释说:“所谓的点天灯并不是孔明灯,是古代惩治犯人的一种刑法,大致上分两种。一种是把人的活剥了皮,点燃身体表面的一层油脂,就好像灯芯被点燃一样。人会在极端的痛苦中死去,甚至比凌迟处死还要惨痛数百倍。”
张美丽不禁打了个冷颤,骂了声娘问:“那另外一种呢?”
看向猴子和那四个壮汉的做法,我接着说:“另外一种,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在人的脑袋上开一个豁口,把灯油和灯芯放入脑袋里面,再将其点燃。”
“我草!”张美丽怪叫一声,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是要把人的脑袋给点燃了?”
我点头:“不管是哪一种,被点天灯的人一时半会不会死,而是会被无尽的痛苦折磨致死。”
“这也太他娘的残忍了。”张美丽咧嘴嘟囔一声,下一刻又笑道:“不过我喜欢。”
我有些无语,这两种点天灯的方式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光想想也让人发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