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他,当知画眉头渐渐疏松下来,我忙问:“有没有遗念的气息?”
“有。”知画点头,接着说:“但并不是很强烈,这缕遗念应该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这遗念没多大能耐?”我诧异一声,忙问:“可是这缕遗念接二连三的杀死了很多学生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知画眉宇之间透着一抹难色:“从遗念透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应该还没有达到这个能力才是。”
不能我继续开口,保安一脸苍白的抓住我的胳膊,茫然的朝我的正前方看去,颤抖问:“小兄弟,你在跟谁说话呢?”
“我的一个朋友。”我解释一声,继续说:“保安大哥,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我朋友。”
那保安还想开口,我也再去理会,将画卷卷了起来。让知画在教学楼内搜寻遗念的踪影,同时找到张美丽。
在保安的搀扶之下,我瘸着腿艰难的顺着楼梯往下走。
来到保安室,我因为脚踝的疼痛,额头渗透出了一层冷汗。
将鞋脱了揉着脚踝,问保安这里有没有什么止痛活经的药膏。保安想了一下,连连点头,说他当保安难免会有点磕磕碰碰,这种药膏还是有的。
说着就翻箱倒柜的开始寻找起来,见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我随手将身边的抽屉拉开,里面躺着一瓶活经止痛的药膏。
“保安大哥,我找到了。”我笑了笑,作势就将药膏从抽屉里面拿了出来。
在药膏下面还压着一张身份证,从照片来看,应该就是保安无疑。
别人的个人隐私我很少去观望,不经意的朝身份上瞥了一眼,保安名叫李成光,是我们这个县城宁潭镇的人。
保安说那个遭受着校园暴力的学生就是宁潭镇的人,因为家里离学校偏远,所以选择住校。
而他也是宁潭镇的人,或许两者之间有一定的关系。
将抽屉合上之后,我一边拆开药膏包装,一边装作随意询问:“保安大哥,您也是宁潭镇的人?”
保安点头:“是啊。”
我擦着药膏问:“您不认识那个受到校园暴力的学生?”
保安笑着摆手说:“小兄弟,这宁潭镇可大了去了,我哪儿认识的过来呢。”
“说的也是。”我憨笑点头,将袜子和鞋子穿好,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这药膏的作用还是有的,才涂抹上没一分钟,之前的那种刺骨疼痛便减轻了很多。
试着走了两步,来到门口,见知画从教学楼那边凌空而起,飘飘荡荡的飞到了我的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