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楼下去,知画将赵斌从那方世界放了出来。
看到自己的母亲正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赵斌哭喊着跑了过去。
警察赶来,我们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将频繁发生学生跳楼自杀的真相讲了出来,警察调查了李成光的身份,确实是那个遭受校园暴力而选择跳楼自杀孩子的父亲。
因为这件事情,学校对校园暴力非常重视。请来了心理医生对学生进行心理辅导,而赵斌因为目睹了李成光的死而产生了心理阴影,被送到心理诊所进行治疗。
李成光的儿子自李成光自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而学校内流传的那些谣言,都都是出自李成光之口。
由于我和张美丽破获了这么一起校园惨案,警局专门召开了发布会,给我们俩颁发了好市民奖和一千块钱的奖金。
看着相机的闪光灯对着我们不停的闪烁,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但又要挤出各种敷衍的笑容。
学校私底下打算给我一万块钱劳务费,但被我拒绝。有这一万块钱,倒不如给这些住校生多一些的关心,也不至于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关于我和张美丽那天晚上遇到了象征第十八个台阶的砖头和悬挂在麻绳上的纸扎红衣女人,这就如同无解的题一样,永远都没有办法解开。
忙活完后续的这些事情,等结束之后,和张美丽去外面吃了顿饭,回到店里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这两天一直都在奔波,本想好好睡一觉,可谁知还没躺下,我爷爷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虽说打来电话这人并非我真正意义上的爷爷,但怎么也得有一个称呼。
我们俩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从我有了记忆以来,我们说话的总共数量都没有超过二十句的。
而且每次有事儿给他打电话,不是嗯就是啊,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今天给我打来电话,也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接通电话,还没等我开口,爷爷那酸里酸气的话语便传了过来:“修然,今天看电视,你上新闻了,而且警察还给你颁发好市民奖了,爷爷要好好恭喜你一下了。”
按理说,我虽然是被创造出来的,但明面上也是他的孙子,应该因为这件事情而高兴,毕竟也算是振兴了景家家门。
可这看似恭喜的话语听得我却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我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眼下并不是将这层窗户纸捅破的时候,我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轻笑说:“爷爷,我这也是在处理丧葬的时候顺手搞明白了这件事情,如果没有您的栽培,哪儿有现在的我。”
爷爷怪笑了一声说:“景家有你也算是积福了,我这把老骨头已经不中用了,以后你要为我们景家好好扬名。”
“我知道了。”应付了一声,又寒蝉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