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扭头朝身边看去,可我的身边却空空一片。
再次朝镜子瞥了一眼,方才出现的女人已经消失无踪。
我咽了口唾沫,保持这个姿势问:“程先生,刚才那个女人你又看到了吧?”
程炜峰声音有些颤抖,紧张无比说:“看到了,景先生,刚才那究竟是什么玩意?”
我沉声说:“遗念。”
程炜峰不安问:“鬼吗?”
没有解释太多,我说了句‘差不多’便朝外面走去。
张美丽和白笙月闭着眼睛,看样子非常的惬意。
在张美丽腿上踢了一脚,他睁开眼睛问我怎么回事儿。
将刚才在镜子中看到的女人说了出来,他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匆匆就朝房间里面走去。
可能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事情,张美丽在铜镜前站了良久,我和白笙月站在他的身后。
一会儿工夫,一个模糊无比的白衣女人缓缓出现,我不禁吸了口气,扭头看向白笙月还未开口,张美丽突然跳了起来。
白衣女人消失,张美丽一脸吃惊喊道:“他娘的,遗念真的出现了。”
我点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今天天气比较阴沉,此刻四点多钟,外面已经灰蒙蒙一片。
没有再去过分注意这面镜子,程炜峰说只要到了晚上,镜子前就会出现人影,以及听到女人的哭泣声。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我们就可以解开镜子里面的谜题。
没有理会出去继续晒太阳的白笙月和张美丽,我躺在程炜峰的床上闷头就睡了起来。
今晚必然是一个不眠之夜,好好的养足精神是必须要做的。
晚上十点钟,醒过来之后,传入耳中的便是张美丽的打呼声。
从床上爬起来,白笙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程炜峰也是一脸不安,注意着铜镜那边。
没有去理会鼾声四起的张美丽,我看向程炜峰问他哭声大多是几点钟出现的。
程炜峰不假思索说晚上十一点钟,还有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
三人干瞪眼,在张美丽那有节奏的打呼声之下,我们等到了十一点整。
近乎是在这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儿弥漫在房间之中。
使劲儿嗅了嗅,顺着酒香味儿的传来方向看了过去,这才注意到在房间的角落内,放着两只约莫有一米高的大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