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丽插嘴说:“但是却有人将其找到了,而且还炼制成了属于自己的蛊毒,并且作用在了其他人身上。”
“是的。”阎王点头,又摇头说:“现在只是猜测,并不一定就代表山口组的掌舵人中的就是冰蚕蛊。”
我点头,阎王这话说的确实在点子上。
掌舵人的身体近乎被冰封,而且五脏六腑也都结冰。
这一现象完全是冰蚕蛊造成的,但这些都只是我们的大概猜测,在没有足够的线索之下,我们不能贸贸然的将针对蛊虫的办法作用在掌舵人的身上。
倘若知道中了冰蚕蛊的症状,那么我们就可以对症下药。可失望的是,我们压根就没有任何了解蛊毒的人。
寻思良久,张美丽试探询问:“修然,《本经阳符》上没有记载关于蛊毒的东西吗?”
“没有。”我摇头说:“《本经阳符》上记载的都是关于遗念的东西,蛊毒是苗疆的产物,并没有记录在上。”
张美丽若有所思点头,又看向阎王:“阎王,你在湘西待过一段时间,难不成在那边就没有朋友。”
阎王脸色有些不好看,湘西是阎王的一处伤痛之地。当年就是在湘西,他妻子龚琳莉被赶尸一脉杀死最后炼制成了活死人。
一提到这个地方,阎王便会不自然的想到他的妻子。而刚才我也是试探的询问,张美丽虽说没有什么意思,但如此询问,阎王不满也是自然的。
但事情并没有往最坏的地方发展,阎王的脸色在下一刻好转起来,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摸出手机便从房间走了出去。
等了约莫有五分钟的时间,阎王再次进来,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
虽然已经大概猜测出来了一些事情,但我还是紧张询问:“阎王,中了冰蚕蛊的人是什么样子?”
“冰蚕本就是生活在冰天雪地中的东西,体内的寒气非常强烈,即便是跌入热水之中,也会瞬间让热水冰冻起来。”阎王说着坐在了凳子上,看着我们接着说:“而中了冰蚕蛊的人,和掌舵人一样,五脏六腑会慢慢冻结起来,然后蔓延至表皮,让身体凝结出一层冰霜。”
我眯着眼睛问:“也就是说,掌舵人真的是中了冰蚕蛊毒了?”
阎王点头:“中了冰蚕蛊的人不能接触太阳,中期连强光都不能直接照射,而到了后期,一点儿光亮都会让其感觉到皮肤火辣辣的灼烧感。”
“他娘的。”张美丽呲了呲牙,嘀咕一声说:“我还以为掌舵人现在已经达到极限了,没想到还有更深的一层。”
阎王干笑一声,接着说:“这还不是最为恐怖的,更恐怖的是,在冰蚕蛊进入后期的时候,体内的冰蚕便会疯狂的产卵。密密麻麻的卵会分布在中蛊人的皮肤之下,等到中蛊而亡之后,这些卵便会孵化出来,无数破壳的冰蚕会将死者啃食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