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静静的看着他沉声说:“不管如何,我都会将你身上的冰蚕蛊祛除的。”
不等掌舵人回应,我便转身将房门打开,独自走了出去。
我的身份特殊,无父无母。而且对于以前的记忆也没有任何印象,刚才和掌舵人的接触,触动了我心灵最为脆弱的一部分,以至于从房间走出来也没有注意到长在走廊这些黑衣人看着我的眼神。
离开酒店,来到阎王的四合院。
见我回来,阎王忙询问我去了什么地方。
将刚才我去酒店见掌舵人的事情讲了出来,阎王松了口气,说大清早没有看到我的人,又见我迟迟未归。他还以为我遇到了危险,正准备召集人马在京城找我。
阎王说的这番话倒是让我有些小感动,让他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倘若找不到我,不是在酒店就是去了白家。
不过说到白家,这两天没有看到白笙月,我倒是有点儿想念。
而且白家知道的事情非常多,搞不好他知道一些关于冰蚕蛊的事情。
将我的心中所想告诉了阎王,他倒是点头赞同,不过却说白家现在正在处理事情,他不方便过去,让我一个人前往。
本想喊李纪子随同我一块儿去,但白笙月对李纪子有着一些抵触感,这个想法便作罢。
从四合院走了出去,妖刀村正和盘古斧也通过物流送了过来。签收之后,放入房间便拦了辆车来到白家公馆。
和想象中一样,白笙月正忙得焦头烂额。
见我出现,将手中的工作停了下来,让我等他半个钟头。
点头之后,在白二爷的示意下,吃了顿午饭。等酒足饭饱之后,白笙月也将手头上的工作忙完。
点了根香烟,我一阵吞云吐雾。白笙月吃完饭之后,这才询问我这么匆忙来找他所为何事。
将山口组掌舵人中了冰蚕蛊的事情说了出来,白笙月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良久之后,这才沉声说:“冰蚕蛊这种蛊毒和其他蛊毒并不一样,只要被施下这种蛊毒的人,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条。”
我眯着眼睛询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白笙月疑惑询问:“景家小兄弟,山口组作恶多端,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你真的想要帮助他?”
我说:“山口组虽然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不管如何,他们并没有残害我们。而且现在需要我帮助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想见死不救。”
“也行。”白笙月说完后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在我古籍上看过一些记载,冰蚕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而且一座雪山只能允许一只生存。冰蚕之所以可以占山为王,是因为体内有剧毒,加之常年生活在冰雪之中,使得身体异常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