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对方,轻轻叩响了房门,既然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掌舵人依旧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吃力的想要起身,但因为身体已经被冰冻,四肢变得僵硬,又重新坐了下来。
当看到跟在我身后的李纪子之时,掌舵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诧异询问:“这位是阴阳师?”
我点头说:“是的,她叫李纪子,是我的朋友,也是安倍晴明的嫡系后代。”
“看来阴阳师已经无处不在了。”掌舵人满意点头,又看向我问:“景先生,不知道你半夜前来,为了什么事情。”
“我已经找到了治疗你的办法了。”我吸了口气,直视掌舵人的眼睛。
掌舵人略显诧异的看着我,眉头慢慢疏松开来,有些不安询问:“如果冰蚕从我身体内取出来,我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开口说:“在不杀死冰蚕的情况下,施蛊人并不会有任何损伤。等到冰蚕从你身体内取出来之后,究竟如何处理,就要看你了。”
掌舵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可以,需要怎么做?”
我斩钉截铁说:“用我的身体将潜藏在你身体内的冰蚕取出来。”
“不行!”掌舵人摇头:“这种方法我已经试过了,但是没有成功。而且即便可以成功,我也不能让你为了帮助我而以身犯险。”
“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吸了口气,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你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就是因为我曾经死过一次,但又活了过来,或许冰蚕对我并没有任何威胁。”
掌舵人犹豫了起来,我侧目看向李纪子,低声说道:“你先去外面等着我。”
李纪子点头,让我一切小心便走了出去。
房门重新闭合,我将目光投向掌舵人,沉声询问:“考虑好了吗?”
掌舵人沉默许久,皱眉询问:“景先生,你真的愿意为了我的性命而以身犯险?”
“我既然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帮你,就有足够的信心不让冰蚕伤害到我。”我说着从抽屉里将之前的那把手术刀拿了出来。
将手心割破之后,血液滴滴流淌了下来。
来到掌舵人身边,举起手术刀顺势便将他的胳膊也割开了一个口子。
看着血液混合着类似于冰渣般的蚕卵流淌出来,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脑子一热,便将我手心上的伤口对准了他胳膊上的伤口压了下去。
当两者接触到一起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伤口从掌舵人的身上席卷而来。
手心被割破的疼痛因为凉意的渗透而来逐渐消失,下一刻便明显感觉到我体内的血液仿佛冻结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