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土山就是我们跟着遗念去的那座土山。”我没好气说了一声,不满的瞥了眼张美丽,接着说:“遗念之前站在牌楼下的时候一直都眺望着土山,可是等来到土山之后,又朝牌楼眺望了过去,我觉得他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种邪恶的遗念,而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但是却有某种束缚,使其不能光明正大的讲出来。”
张美丽没有吭声,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见他这样,我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转身朝梁奇峰家里走去。
进入院门,梁奇峰并没有入睡,依旧坐在房间门口抽着香烟。
见我们回来,他急忙扶着门框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来到我们身边,轻声问道:“小兄弟,解决了吗?”
“没有。”我摇头,进入房间后,一瞬不瞬的看着梁奇峰沉声询问:“村长,我问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
梁奇峰急忙点头,说现在这件事情关系着他们村子的安危,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告诉我们。
见他还算配合,我点了跟香烟,眯着眼睛沉声问道:“在村口牌楼下死掉的那个村民伤口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梁奇峰不假思索回应:“满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咬伤,看起来并不像是失血过多,而是活生生给疼死的。”
“疼死的?”张美丽吸了口气,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眯着眼睛点头:“死者身上的伤口是不是人的牙齿造成的?”
“不是。”梁奇峰连忙摇头:“像是蛇咬出来的伤口。”
我直视他问:“也就是说,死者并不是遗念杀死的?”
“遗念?”听了我的话,梁奇峰眉头紧皱,见他似乎并不理解其中意思,张美丽解释一声,告诉他遗念就是那个满身鳞片的村民。
听了这话,梁奇峰又急忙摇头:“不对啊,死者肯定就是他杀死的。他一直都在牌楼下面,而且死掉的村民手里面还有从他身上扯下来的鳞片呢。”
“有鳞片并不代表人就是他杀的。”我跟着摇头:“那缕遗念虽然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但牙齿依旧和正常人一样,而死者身上密密麻麻的蛇咬伤口,显然并不是他构成的。”
梁奇峰顿时沉默了下来,这件事情他们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而我现在将其说出来,不得不让他们重新慎思这个问题。
良久之后,梁奇峰咽了口唾沫,不安的看着我忙问:“小兄弟,你是说胖狗没有杀人?”
‘胖狗’这个称呼从梁奇峰口中说出,我一下愣住了。
